王林望着指挥若定的东方竹,不禁由衷赞叹:
“东方老弟,真乃旷世奇才。”
“一场滔天叛乱。”
“竟被你以区区县兵化解于无形。”
“佩服!”
“佩服!”
王林言语真诚,眼中满是钦佩,却无半分妒意。
差距若如天堑,
敬仰尚且不及,何来嫉妒?
王林正是如此。
即便给他十倍于东方竹的兵力,
他也绝无把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平定乱局。
心中所余,唯有叹服。
“哈哈!”
东方竹淡然一笑。
“都指挥使大人何出此言?”
“不过是侥幸罢了。”
“恰逢叛军主将昏聩无能。”
“某以精锐突袭中枢,方得险胜。”
“若是对方统帅有都指挥使一半才干。”
“下官恐怕只能束手待援了。”
“要说功劳,实乃指挥使大军威震四方,反贼胆裂。”
“下官不过顺势而为,捡了个便宜。”
“贫嘴!”
王林无奈摇头,嘴角却扬起笑意。
“自己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
“接下来这段时日,兵权暂交东方老弟执掌。”
“能者多任,理所应当。”
“说句实在话,也不怕你见怪。”
“王某早年,的确看轻寒门出身之人。”
“在我看来。”
“真正才华,须经世代积淀方可成就。”
“然而东方老弟今日之举。”
“却是狠狠打了王某一记耳光。”
“让我彻悟了。”
“天资卓越之人,纵然仅得点滴学问,亦能熠熠生辉。”
“你实有非凡之才。”
“他日陵城朝堂之上,必当有你一席之地。”
“王某在此先行道贺了。”
“若将来我有事相托,厚着脸皮登门求助——”
“还望东方老弟莫要推辞。”
东方竹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