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卓吓得魂飞魄散,从轿上滚落下来,裤裆一片湿热,
连滚带爬地朝朱涛这边扑来。
“殿下!”
“小人该死!”
“小人有眼无珠!”
“全是底下人胡作非为!”
“求殿下宽宏大量,”
“就当放个臭屁,把我给放过吧!”
啪!啪!啪!
赵连卓说着,抬手便朝自己脸上狠抽下去。
杨无悔眼疾手快,瞬间闪身上前,
眉头紧锁,满脸嫌恶地一把将赵连卓拎了起来。
而朱涛,则更是觉得晦气透顶。
带徐妙云出门一趟,
竟平白遭此一番恶心侮辱。
大理寺。
公堂之上。
“殿下。”
“那秀才东方竹与其妹东方兰,”
“先是伤及御犬在先。”
“若有罪责,也应归于他们。”
“至于冒犯殿下一事——”
“所有污言秽语皆出自赵二那蠢货之口。”
“我家少爷不过说了句‘殿下与娘娘乃天作之合’。”
“这等言语,何罪之有?”
此时,
赵连卓早已吓得面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家管家赵松柏正据理力争,力图为少爷开脱。
“依你之见,”
朱涛冷冷盯着赵松柏,“孤还杀不得此人了?”
“殿下向来英明神武,”
赵松柏赔着笑脸道,“断案皆依大明律法行事。”
“小人深信,殿下必会还我家少爷一个清白。”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奉承了几句。
“哈哈哈哈!”
朱涛放声大笑。
“好!既然如此——”
“赵连卓无罪。”
赵松柏顿时眉开眼笑,喜形于色。
赵连卓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些许。
“殿下圣明!”
赵松柏连忙叩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