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站在熟悉的咖啡店门口,表情诧异。
“你要带我来的就是这?”
这算是故地重游?
拉开门把,檐上挂着的风铃轻晃出脆响,十二月底的寒风还没来得及钻进去就被挡在门外。
店员听见风铃声,头也没抬地喊了句“欢迎光临”,手上继续制作咖啡。
周末的下午,店里人却不多。和那天一样,三三两两地坐在角落各处。
“我记得,我当时是坐的这桌。”
林疏指着店内靠门边墙角的圆桌,两把棕褐色藤椅对放。
“你就在我隔壁桌。”
这个区域清静,只有两个双人圆桌。说来也巧,那天正好都是相亲的坐。
傅承砚牵着她在她当时那桌坐下,服务员端上来两杯咖啡。
一杯冰美式,一杯意式浓缩。
林疏愣了下。
“你好,我还没点单。”
服务员微微一笑,“这位先生已经提前下单了。”
她说了句请慢用后退下。
林疏环视整个咖啡店,越看越觉得眼熟,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回到了他们初见的那天。
手边的咖啡,店里的客人…
以及眼前的他。
“还记得,当时你对你的那个相亲对象说了什么吗?”
林疏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但她对自己那天说的话还是挺印象深刻的,毕竟那个相亲对象还是太奇葩了。
“记得。”
她回想着。
“他看不起我的职业,觉得不吉利,我说他躺在我解剖台上的时候才是最不吉利的。”
林疏轻笑。
“然后他就被我气跑了。”
市局的同事都以为她性格清冷淡漠,是个没脾气的。可实际上,她生起气来,攻击力还是很强的。
“不过你当时也在相亲,应该没听到。”现在回想起来,她那天挥得还是挺好的。
“我听到了。”
傅承砚说。
林疏怔了怔,“你听见了?”
他眼里光华流转。
“我当时在想,这位法医刁姐的嘴,和她的解剖刀一样锋利,是个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傅承砚缓缓道。
“后来,你坐到我面前介绍你自己。我在想,哦…原来林法医的性子和我当初预想的确实差不多。
如果你和我结婚,面对傅家的那些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受欺负。”
林疏歪了下脑袋,“事实证明,你想得没错。”
“不,有一点我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