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微动,落在她脸上。
“至于你,给你两个选择。一出国,二从傅家迁出去,从此你和你爸都不是傅家人。”
傅欣芮眼睛睁大。
“哥…你要赶我走?”
傅承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看来你选择了一,出国的一切手续,乔松会和你对接。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你还能看见你爸。”
病房里一片死寂。
傅欣芮肩膀耷拉下来。
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手上繁复的重工美甲仿佛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株稻草。
“…我知道了。”
她缓缓转身,如游魂般飘出病房。
林疏收回视线。
“你早就打算好了是吗?不对她赶尽杀绝。”
傅承砚轻捏着她柔软的手,漫不经心道:“傅欣芮虽然跋扈娇纵,但本性不坏。她是傅建国的女儿,他们俩互为牵制,可以省很多事。”
他不是善人。
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法制社会,我还是律师。林法医,我总不能直接把她杀了吧?那我和傅建国还有什么区别。”
林疏挑眉。
“傅律不是很会钻法律的空子吗?就算不杀人,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彻底在国外回不来吧。”
“木木,”
傅承砚搂住她的腰,往前一带。下巴抵在她腹前,仰头看她。
“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林疏轻笑,“好了,别动,快躺好,等下又头晕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躺下去。”
傅承砚仰着头索吻,开始耍无赖。
林疏捂住他的嘴。
“你躺不躺?不躺难受的也是你,又不是我。”
她才不惯着他呢。
“木木我都受伤了,你都不心疼心疼我…”傅承砚把脸埋在她腹前,张嘴轻咬了下。
“嘶—傅承砚!”
根本不痛,更多的是痒。
林疏生怕碰着他不敢大动作挣扎,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
隔着薄薄的打底衫,一下又一下地亲,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腰间软肉。
“哐当!”
病房门重重地砸在墙上,出声响。
林疏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