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在车里都放了?”
吻落在她染了红晕的眼下。
他嗓音喑哑,“第一次之后就放了。”
“傅承砚…你变态。”
林疏嗔怪,气息短促。
那么早就已经打算在车里了,说不定其他地方都有。
“除了车里,还有哪儿?”
她得问清楚,早做防范。
傅承砚气血上头,全盘托出。“傅氏集团和君合的办公室都有…”
林疏猛然睁开眼睛,“你!”
他还要玩办公室p1ay?
“傅氏集团就算了,君合你怎么想的?”
那可是律所。
最该严肃正经的地方。
傅承砚趴在她耳边轻笑,胸膛震颤。“木木,那就是说傅氏集团的办公室…可以了?”
“我没这么说!”
“可你刚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木木,我当真了。”
耳朵被他亲得痒。
“下次来办公室找我…”
“傅承砚,你闭嘴!”林疏再也听不得他的一点骚话。
明明白日里正经得不得了,怎么到了这种事上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无所顾忌了。
“嗯,我闭嘴。”
林疏是被他用西装裹着抱上去的,比刚开荤那次都要累人。
她将原因归结于这种特殊场所对男人的刺激性更强烈,让傅承砚根本听不进她说的一点话。
被放到床上后,林疏爬起来想去洗澡,却被他一掌按回去。
“不来了…”
她真的累了。
“我知道,”傅承砚抱住她,“不折腾你了,明天还有事。”
林疏眼睛都不想睁开。
“明天周末,我不值班。”
“不是值班,”傅承砚手指拨弄着她一抖一抖的睫毛,“是你生日。”
床头柜上的闹钟,数字悄然来到oo:oo:oo。
“29岁生日快乐,木木。”
林疏缓缓睁开眼,还有些迷蒙。“明天11月22了吗?”
“嗯,还是小雪。”
小雪是冬季的第二个节气,代表着天气会越来越冷。
“好快…”林疏窝在他怀里,“我们已经结婚三个多月了,这还是这几年第一次有人一起过生日。”
傅承砚轻抚她丝的手停住,“之前都没人给你过生日吗?”
“也不是没人,只是我从小家里就不怎么给我过生日。碰到我生日的时候,爸妈一般都在学校忙,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