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霜听着原本与封景言相似的嗓音已然消失,有些厌恶道,“去,找几个医师看看,看不好就罢了。”
“是,奴遵命。”
说完她就离开了,她心里是气,后院人多总有些分歧,可她给每个人的爱都是一样,吃穿用度一视同仁。
却还不知足,阳奉阴违,也不提醒他避讳,放任他去得罪人。
以后必然会起其他祸端,必须严惩一番,对后面唤起说道,“今日所有侍君俸禄罚半年,不许再出府!”
“卑职这就去办。”
顾怀霜既气顾清绝的狠辣,又恼风侍君的无能。
她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赝品终究是赝品,即便再像,也比不上正品……
可她无法,一个侍君不顾尊卑冲撞王君,本就该罚,但若是她不至于彻底毁掉一个男子的容貌……
她还是太狠,尤其是近些年,女皇不似从前重用,却又好似哪里不对劲,实在匪夷所思,她大步往书房而去……
景禾园内,封景若正对着一池湖水呆,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茶盏。
听到下人禀报风侍君的下场,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收!”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快意,“那个风铃雁,平日里耀武扬威,如今终于遭了报应,至于那些个侍君,一罚半年俸禄,也是活该!难得封景言这次倒是有用了一回。”
旁边的侍小慕担忧道“侧君,小声些,隔墙有耳。”
“怕什么,”封景若环顾四周华丽却冷清的庭院,语气转凉,“这景禾园甚是清静,装饰华丽,是许多人求不来的地方……可惜,有人求之不来,也有人看不上。”
另一边院子内,林玉面色平静地挥退了下人,眼底却是一片漆黑。
“凭什么……”他看着铜镜中那张与封景言有五分相似的脸,嫉妒如毒草般疯长,“他能得独宠,我也一样可以!”
黑夜中,他的眼神阴暗如墨。
后院的争斗,才刚刚开始,他要做那个唯一的唯一!
时至冬去春来,短短几个月,澜王府内突然有两名侍君意外暴毙,突然食物中毒。
一时间,仅剩的封侧君以及李侍君个个闭门不出。
顾怀霜震怒,严令彻查,绝不姑息。
然而,朝堂事务缠身的她,无暇深究这后院的血雨腥风。
这日前往郊外田地查探税收,对后面跟着的文官察都说道,“剩下之事务必处理妥当。”
正准备离开回京都,却无意撞上一女君,衣衫褴褛,像个乞丐,她抓住一个女卫的衣角,虚弱道,“我要见女皇!我能帮她…”
顾怀霜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却听见她的话觉得有所用途,便带了回去……
就在澜王府整日后院起火,阴云密布之时,将军王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边的肉肉正好满三岁了,封王妻夫特意来了王府为他庆生,小家伙不喜太多人同他母君一样,便不给他大办,但样样东西都是精致不菲之物。
府内下人来来回回走动拿了不少朝臣送的生辰贺礼……
顾清绝搂着封景言,正陪着封王妻夫往里走去。
突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祖母,祖父~”
肉肉快跑了出来迎接封舒锦和季颜。
封舒锦眼疾手快地蹲下身接住扑过来的肉团子,抱了起来掂了掂,笑道“我们肉肉宝贝又长大了,都重了不少啊。”
谁知这话一出,小家伙立刻委屈地撅起了小嘴,眼眸低垂。
季颜在一旁打趣道“妻主,你瞧你,肉肉都不高兴了。”
封景言赶紧凑过来,蹲下身哄道“怎么了这是?祖母说什么让肉肉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