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绝挑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又看了看吃醋的封景言,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言言做了爹爹,还跟孩子计较?”
“才不是计较,”封景言嘟囔着,“言言也要妻主抱嘛。”
“好,那下次再抱他。”顾清绝作势要将怀里的小家伙递给奶爹。
谁知,怀里的肉肉仿佛知道母君要放开自己,抱得更紧了,死活不肯松手,甚至急得又“啊哦——”地哭喊起来,小脸都憋红了。
“妻主再抱抱他吧,他又哭了,怎么这么爱哭呀。”封景言看得心软,连忙劝道。
顾清绝看着怀中哭得委屈的小团子,又看了看面前同样一脸委屈的封景言,轻叹一声,眼中却满是笑意“哭得这么凶,还不是同言言一样。”
“哼,我才没有呢。”封景言下意识反驳,耳根却悄悄红了。
怀里的小团子仿佛听懂了夸奖,渐渐止住了哭声,小脸埋进母君的怀里,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妻主,他又睡着了。”一旁的奶爹笑吟吟道,“回主君,孩子睡眠多些是常事,长大就好了。”
“哦。”封景言凑近仔细看了看躺在她怀里酣睡的奶团子,好想抱,可自己身子还没恢复。
她刚要把孩子递给奶爹,谁知孩子在睡梦中仍紧紧抓着顾清绝的衣领,只好作罢。
顾清绝温声道“妻主带你回屋歇着。”
“嗯,妻主今日怎这么早?”到了屋内,封景言靠坐在榻上,看着她抱着睡着的奶团子坐在一旁。
“近日没什么大事,母君近日同澜王处理离亥水患之前,顾怀霜外派离亥几月至今未归,应当棘手,怕是这几天没空来。”
“那爹爹呢?”
“父君说得空就来,别瞎想。”
“娘君和爹爹,就第一天来了,我连娘君都没见到。”
“娘君是女子,你刚生产完,不宜见,待肉肉满月酒时定前来。”
封景言听到这话坐直了身子,手拉住她的袖子,“好像还没给肉肉起名字?”
“起了,他叫顾承宴。”
“顾承宴?”封景言轻声念着。
她怀里的肉肉动了动,大大的眼睛眯了一下看了一眼又安稳闭紧,往她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顾清绝扬起一抹淡淡笑意,一只手环着怀里的肉肉,另一只手心贴在封景言脸上,认真而郑重道,
“承宴,承盛世安稳,承一世荣宠,宴绝名门,一生如赴盛宴,平安健康,也是对言言。”
“嗯,谢谢妻主。”
“你我之间何须谢。”
“替他说的,我才不说,妻主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嗯,好好休息,药不许再倒。”
“知道了。”封景言撇了撇嘴,却还是贴紧她,又爱怜地摸了摸睡着的肉肉……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半月。
待封景言彻底恢复,满月宴便提上了日程。
满月宴前两日,厅堂内,封景言看着一旁奶爹怀里抱着的正酣睡的肉肉,心中满是初为人父的柔软。
“给我抱抱他。”
“这……王爷说……”奶爹有些犹豫。
“妻主之前是说我身子没好,现在好了,我还没正经抱过他呢。”封景言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