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她必定需要调息,三五年皆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是修为全废,卷轴能恢复也能回去,是至高修炼器,我娘君说它很危险,但也是为它而亡。”
封舒锦握紧他的手,眼神狠利却对他柔和道,“那就先一步暗中寻她,必定在碰面之前让她彻底消失。”
季颜点头,攥紧袖子,暗想不管是什么人,定不会是对其有利的人,除之而后快才是要紧,必定不能让女皇知晓……
在府上住了两日,封景言也没醒,只是叮嘱好好照顾,两人便回去了……
两人回去后的当天半夜里主院内。
封景言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地缓缓醒来。
还没等视线彻底聚焦,耳边便传来一道压抑着怒火、却又难掩心疼担忧的声音“醒了?言言可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妻主……”封景言费力地转过头。
只见她已然换掉了那日所见的里衣,一身常穿的黑色丝绸缎袍,正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批阅手里的文书。
那冷肃的模样,让他瞬间委屈上了心头,语气里带着哭腔“妻主……”
只见她眉心微蹙,轻叹一声,终究放下了手中的文书,起身走过来。
她伸手狠狠捏住他的脸颊,力道虽大,却在那苍白的皮肤上瞬间掐出了一抹红晕,语气里满是责备“倒是对自己够狠心。”
“妻主,抱抱我……”他眼眶微红,声音软糯。
她终究是心软了,俯身将人一把抱起,手掌习惯性地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肚子。
这两天她让谷医随时诊脉,好在都无大碍,但心里的气终究没消,索性没有理会他。
封景言却死活不肯松手,搂紧她的脖子,见她一直不说话,心里越着急,带着几分惶恐求饶道“妻主,别不理我……别不理我好不好……”
“妻主,言言没错!如果再有一次,言言还是会这样做的。”封景言仰起小脸,眼中虽含着泪,乖巧中却透着一股倔强是对她的,“看到你醒来,言言很高兴的……”
话音未落,她已将人抱坐在怀里,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腰侧。
封景言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涨红,倔强地咬住下唇,硬是不让眼泪落下,他没错!就是没错!
“以后不许如此!肚子里的肉肉,言言不在乎了?”顾清绝的声音沉了几分,眼中冷静却闪过一丝慌乱。
“没有不在乎!”封景言急忙解释,“爹爹说不会影响肉肉的,它育得很好,不会有问题。妻主放心,言言会护好我们的孩子。”
“本王说的是让你护好它?言言学会阳奉阴违了?”顾清绝挑眉。
“我……我下次注意!”封景言嘴上乖巧,心里却补了一句但是还是会这样做,嘿嘿!
他乖乖靠在怀里,有些费力地抬头亲了亲她的下巴。
她像是察觉到他的虚弱,特意低了低头,让他亲了个满怀,随后他又无力地靠了回去。
“妻主别生我气了,我没事,肉肉也没事。”
“嗯,以后不许做伤自己的事,不管如何。”顾清绝终究是妥协了,语气软了下来。
封景言在她怀里轻轻点头,肚子适时地出一声轻响,他眼睛一亮“妻主,我饿了,肉肉也饿了。”
顾清绝这才传膳。
其实早就备着等他醒来就能吃了,很快,一碗虾米瘦肉粥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