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不理会景禾园的痛喊,景禾园三个字多讽刺,为封景言专门精心布置的地方,住了个封景若…
但是只要妻主更在意自己,他也不会特意做什么。
这边将事务处理完后,女皇也体恤的特批顾清绝沐休时日,只是女皇看起来整个人匮乏又精神,异样得奇怪。
顾清绝心底存疑,但想着尽快回府看言言,稳重谢恩后就大步离开了。
回府刚踏入内室,便看到封景言正伏在桌案边干呕不止,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她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有些焦急道“这是怎么了?快,去请谷医过来!”
封景言正呕得难受,一只手死死抓着顾清绝的衣袖,想说话,却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干咳声“妻主……不……不用……呃……”
片刻后,谷医匆匆赶来,诊了脉,又看了看封景言的气色,笑着宽慰道“王爷,主君,无碍的,这是喜脉初期的正常反应,胎像很稳。听闻多吃些酸的,能缓解一二。”
封景言摸了摸自己还平坦得看不出变化的小腹,心里暗自腹诽这孩子一点都不像妻主,一点都不沉稳,尽折腾我,我不开心。
“只有这一种法子?”顾清绝眼神凝重,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是。”谷医恭敬回道。
“好,来人!去买些酸果、果干回来,要最好的。”顾清绝立刻下令。
待谷医退下,封景言又干呕了许久,直到把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才停下来。
他抬起泛红湿润的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着顾清绝,声音沙哑“妻主……抱我,言言要你抱。”
顾清绝心疼地将人揽入怀中,轻柔地拍着他的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好,抱,你看你,现在比以前还娇气了。”
“哼,才不是我娇气,”封景言把头埋在她怀里,瓮声瓮气地告状,“是它娇气!它不听话,所以我才难受,一天都没吃进东西了。”
“那也得吃,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顾清绝柔声哄道,“让厨房再做些,多换几个花样试试。”
“不吃了,不吃了,我不要吃了……”封景言耍起了无赖,往她怀里缩了缩。
顾清绝失笑,低头在他顶落下一吻“好,不吃就不吃,等会儿酸果来了,吃些压一压。”
“嗯,宝宝一点都不乖。”封景言还在嘟囔。
顾清绝轻笑出声,暗想,孩子连个形状怕是都还没完整,却还是顺着他的毛安抚道“晚些让他乖点,言言最乖。”
“也不像妻主小时候。”封景言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嘀咕。
“妻主小时候?言言记得?”顾清绝被他这跳跃的思维逗笑了。
“当然,”封景言理直气壮,“妻主小时候还凶我,可凶了!言言可伤心了,伤心了好久。”
“怀宝宝还记仇了。”顾清绝有些无奈道。
“才没有,”封景言蹭了蹭她的颈窝,“妻主不许说我,宝宝听了会不开心的。”
“那妻主现在还凶?只记得妻主小时候凶的那回?”
封景言抬起头,看她带着笑意,又把脑袋埋进她怀里,更是大胆,“才没有,只是那一次,后来赔礼送的纸鸢和桂花糕妻主是不是直接扔了。”
“没有,收着呢。”顾清绝回答得极快,眼神柔和。
低头看他笑得格外灿烂,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道“开心了?”
“嗯。”他心满意足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