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女皇,臣心有所属,望女皇三思。”顾清绝不卑不亢道。
女皇顾云熙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眼神深沉地静静看着她。
顾怀霜适时插话,语气温和得像春风,“珩燕王这话怕是说得太满些,封二公子温厚,与珩燕王也算有缘,陛下也是一片好意,盼着珩燕王能有个安稳归宿。”
她话里把“安稳归宿”咬得轻,暗指她若拒了皇恩,便是不安分。
顾清绝看向顾怀霜,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世女说笑了,臣的归宿,臣自己定,旁人觉得的美事,于臣而言未必。”
她顿了顿,转向女皇,“陛下若真心为臣着想,便该知强扭的瓜不甜。”
女皇放下茶盏,出一声清响,打破了御书房内的僵持“清绝这性子,倒和你母君当年有几分像,执拗得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怀霜,慢悠悠有些笑意道“封二公子是庶出,确实配不上王夫之位,不如侧为侧君,至于正君封家的嫡子,怕是绰绰有余。”
顾清绝抬眼看向女皇,神色云淡风轻,眼神微凝。
顾怀霜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女皇这话,分明是在说封景言。
“皇姨,”顾怀霜连忙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这嫡子早已与臣有婚约,怕是……”
女皇抬手,示意她停下“让你来,也是为了这事,还有半年才成婚,急什么,正君还未入府,侍君倒是不少啊,怀霜艳福不浅。”
“半年”和“急”两个词,说得格外重。
顾清绝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能坐上女皇之位的人,心思绝非顾怀霜能揣测,更不会被她左右。
女皇看向顾清绝,直接问“珩燕王觉得如何?”
顾清绝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声音平静无波“全听陛下旨意。”
一句话,掷地有声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顾怀霜的指尖瞬间冰凉。
这一步棋,远比她想的更险——既试探了顾清绝的野心,又能借婚事牵制两家,更让自己先前的算计落了空。
女皇看着两人神色,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要的,就是这种相互制衡的局面。
谁也别想独善其身,谁也别想藏着掖着。
顾怀霜还是差点火候。
顾清绝知道,女皇松了口,接下来的路,该按自己的法子走了;
顾怀霜暗自盘算着如何挽回局面;而女皇,只需坐看风向,静待下一步棋落子。
一场谈话下来,句句没提做什么,却暗有所指,玺国脉,唯者持,震山河,引其险……
顾怀霜隐约猜到女皇想让顾清绝做什么,却没有说明。
而顾清绝句句有回应却话中带话。
最后女皇松口,让两人退下,心中都清楚,利益唯有交换方能最大化。
顾清绝深深看了一眼才离开。
顾清绝在前面走,顾怀霜在后面走想到与澜王对话,突然温和说道“珩燕王回京不久,过两日可愿来澜王府一聚,也见见景言弟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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