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言被捏得疼极了,却梗着脖子瞪她“我喜欢她!不需要理由!你再不放开,我这辈子都恨你!”
恨你,顾怀霜想到曾经他也是这样说,后来就是顾清绝的了
内心更加坚定了
封景言看着顾怀霜眼里那势在必得的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怕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的天,什么人生啊怎么处处诡异啊!
“没关系,第一次没成功,那第二次总会成功”
“第一次就差一点就成功,这次一定会成功”
顾怀霜将他固定靠在自己身上,手捏住他的腮帮子,强迫他张嘴
“景言,你本该就是我的”
不……咳……放开!”药水灌进喉咙,又苦又涩,封景言生理性地想咽,却拼命屏住气,呛得眼泪直流
可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碗液体见了底
顾怀霜轻轻松开手,将他放平在床上,打了个响指
外面的尸医立刻走了进来,黑袍扫过地面,悄无声息
“你,你想干什么!”封景言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挣扎着却纹丝不动
“没什么”顾怀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
“只是等你醒来,眼里就只剩我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封景言气得浑身抖,“你别忘了你还是个警察!”
“警察也分好坏”顾怀霜弯唇,眼神冰冷,
“景言,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天真,美好”
“我见证过太多披着狼皮的羊了!但我不会让你见证这些”
尸医单膝跪地时黑袍扫过地面,几乎没出声响
“王有何吩咐?”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透着十二分的谨慎和尊敬
顾怀霜回头望了眼床上的人,声音压得极低“你用‘牵魂术’助他入梦,再慢慢引着——让他记着我,只记着我”
尸医微微一怔,抬头看了眼床上的凡人,又迅低下头“是,只是……牵魂术需引着他的魂魄走,若他心底执念太深,恐会伤及魂体”
“尽量不要伤他”顾怀霜的声音很轻,有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只要我想要的结果”
尸医不再多言,从怀里摸出个青铜小铃,铃身刻着繁复的符文,看着便透着股诡异
“你,你干嘛,滚开……”
他走到床边,将铃悬在封景言头顶,指尖捏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那铃声极轻,像蚊蚋振翅,却直往人耳朵里钻,缠得人心头麻
封景言渐渐感觉眼皮很重,意识开始模糊
“你……”
他已经坠入梦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