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学长挑眉,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这么说,学弟是愿意去了?”
“我啥时候说去了?”陆扬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下套了,气得想拍大腿
“学长你这是诈我啊!”
“学弟就当帮个忙呗,”学长双手合十,摆出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就去一次,下次你说啥就是啥,行不?”
陆扬迟看着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居然做出这种肉麻兮兮的表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心里纠结得厉害——不去吧,显得自己真怂了;
去吧,又实在怕再撞见那些玩意儿;
“行吧行吧,”他最终还是没扛住,烦躁地抓了抓头
“就这一次啊!下次谁说啥我都不去,不然我直接退团!”
“行行行!你去就行!”学长立马眉开眼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学弟你胆子大,上次在体育馆就看出来了,比你朋友镇定。”
陆扬迟这才后知后觉——合着这家伙是故意拿景言激他呢!
等他反应过来想反驳,学长早就拎着包溜到门口了,只留下句“明天早上九点校门口集合”,人就没影了。
“我这是……被套路了?”陆扬迟瞪着空荡荡的门口,半晌才冒出一句,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早知道就该装没听见!”
让你逞什么能啊?
他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晚点回去,又想起表姐顾怀霜,寻思着也得跟她说一声,免得她又突然找过来。
拨号,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奇了怪了,”陆扬迟皱着眉,“今天她不是休息吗?怎么打不通?”
算了,等回家再说吧。
他背起书包,蔫头耷脑地往宿舍外走,心里把那学长骂了八百遍——
早知道就该装怂,逞这破强干啥!回头真撞上啥不干净的,哭都来不及!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照得他影子歪歪扭扭的。
陆扬迟加快脚步,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似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书包侧袋里的冥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点,脚步也快了些,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宿舍楼。
尸界
尸界中心的大殿里,腐木的霉味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空间缠得密不透风。
石壁上嵌着的尸油灯忽明忽暗,豆大的火苗舔着灯芯,将顾怀霜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墙上,拉得又高又瘦,像一柄悬在半空的冰刃。
她端坐在白骨堆砌的主位上,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
那杯子是用千年尸煞的颅骨打磨而成,内壁泛着层诡异的暗红光晕,像凝固的血。
“主人。”
阶下的黑衣人影佝偻着,头埋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锈铁,带着股子阴涩的颤
是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