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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大手一挥:“白蛇、坎肩和王盟,别闲着了,走,跟我进屋,过年夜,怎么少得年夜饭。”
坎肩乐呵呵,应了一声就进屋了。
王盟不情不愿:“我想等明朝回来。”
白蛇则撇嘴:“怎么光叫我们?你就会压榨老实人。那不还有很多会做饭的吗?吴峫,黑爷,还有那帮——”
他本来想指張家人,结果几人齐齐用余光看过来,里面的寒气比雨村的冬天都凉。
白蛇哽住。
绝不是他怂了,只是人在绝对碾压的数值面前,会本能地瑟缩。
一个就对付不了,别说是一团了。
靠。
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这群挂逼存在啊,还和他成为的情敌。
真是。。。。。真是极具挑战性啊。
挂逼怎么了?
现在不和他一样无法将心意宣之于口。
白蛇迎着几人的冷眼,大大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厨房,心想着做完饭后,一定要给几人碗中加点料。
“嘿!”張海盐来了劲,伸手指着白蛇:“他是不是挑衅我们?”
張千军:“把不是去掉。”
張海客打出去个八万,“小心点,我感觉这小子不安好心。”
“碰!”張日山将牌拿过来,“小孩子嘛,年轻气盛很正常。”
張海盐把牌扔出去,阴恻恻一笑:“啧,他有本事就阴我们,我记得农田里不是积了一堆牛粪吗?真敢阴,就让他去处理。”
“我同意。”張海客点了点头。
“你们等等!”張千军大叫一声,将牌推倒:“我胡了!”
“会长。”
这时罗雀走出来,将文件递给張日山,跟他简述了一下北京那边的事情。
院中的角落,还站着两个霍家人。
两个人之间弥漫了一股尴尬的气息。
毕竟一个是篡位失败者,一个是当家家主,昔日的对手见面,自然尴尬。
霍秀秀感叹道:“我们竟然也有如此心平气和的时候,真是时过境迁啊。”
霍道夫也感叹:“我现在觉得,家主位置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事太多,不自由。”
出于亲缘关系,霍秀秀还是松了口:“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你若想回去,我不会拦你。”
“不了。”霍道夫束手而立:“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而且我现在志不在此。”
“是吗。。。。”
霍秀秀浅声呢喃着,转过身走了。
另一边,黑瞎子叫嚷着,说是要去镇上买烟花。沈明朝不在,他第一个盯上了躺椅上的解雨臣。
“花爷~~”
谄媚的话刚出口,卡就被人递到眼前。
“老板就是大气!”黑瞎子笑得更加灿烂,刚要伸手拿,卡灵活地转了一圈,避开了他的手。
解雨臣睁开眼睛,和黑瞎子对视。
“记得买好看一点。”
毕竟晚上要放给沈明朝看,只有足够震撼漂亮的烟花,才能令人印象深刻。
这是两个人无声交流好的事情。
黑瞎子勾唇,将卡拿走,保证道:“放心吧,黑爷我还是有点审美的,保管让人眼前一亮。”
好歹是贵族出身,眼光不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