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闭眼咬着唇,肩头传来的酥麻感混着残留的痛感,像细密的电流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浑身软,连站都站不稳,全靠背后衣帽间门板撑着,才能勉强维持住身形。
沈娇娇一边承受着贺司屿痴缠的吮吻,一边在心里骂他。
该死的狗男人,他怎么敢的,房门外是沈泠然,背后衣帽间里是谢云燊。
竟然还掐她脖子,她穿过来后都被掐了多少次脖子了。
动情之际,贺司屿温热的唇瓣贴着她泛红的肩头,一边轻柔地轻吮,一边低低呢喃出声,“沈娇娇,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沈娇娇,你是我的。”
他重复呢喃着,仿佛要将这一句话深深的刻进她的心里。
听着耳畔痴缠呢喃声,沈娇娇只觉得耳间又麻又热,他沙哑破碎的呢喃裹着滚烫的气息,顺着耳畔轻轻漫进心底,竟让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涩又炽热的悸动。
她任由贺司屿的唇瓣贴着她的肩头,任由那份滚烫的占有欲将她彻底包裹,享受着少年这份热烈又疯狂的爱。
“砰……砰……砰……”
“砰……砰……砰……”
就在沈娇娇快要沉溺在这份灼热缱绻的悸动里彻底沉沦时,两道剧烈的踹门声突然同时响起,沉闷又急促。
一道来自她卧室的房门,一道来自她身后衣帽间。
紧接着,沈泠然冷冽又带着急切的声音,与谢云燊愤怒又暴躁的嘶吼声,同时响起
“娇娇,开门。”
“混蛋,开门。”
听着这两道声音沈娇娇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连忙伸手用力推了推身前贺司屿的肩膀,语气慌乱:“别闹了,快停下,我姐姐来了。”
可贺司屿却像是全然没听到门外的动静,无视了她的推拒,依旧我行我素,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愈浓烈,他微微抬,从沈娇娇被他吻泛红的肩头,缓缓移向她纤细柔软的脖颈。
他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深深吮了一口,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向所有觊觎她的人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卧室外的门被踹得砰砰砰的响,衣帽间的门被砸得哐哐哐的响。
沈娇娇都快要急死了,她想过会有修罗场,但是这他m是什么顶级修罗场。
房门外是沈泠然的踹门声,脖子上贺司屿忘情的吻,背后衣帽间里是谢云燊愤怒的砸门声。
好好好,玩得这么刺激是吧。
随着“砰……”一声巨响,房门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被一脚踢开,沈泠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当看清楚房间里的场景之后,沈泠然瞬间愣在当场。
只见沈娇娇双目微阖,手里握着一根粉色高尔夫球杆,像疯了一样正在砸着衣帽间的门。
“砰砰砰……”的砸门声一下接着一下,在门板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砸痕。
沈娇娇一边机械地重复着砸门的动作,一边嘴里胡乱呢喃着,声音含糊又微弱。
起初沈泠然听得不真切,等走近几步,才勉强听清她嘴里反复念叨的话语。
“你们都走开,都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