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徐时渡沙哑的声音,“并不是。”
他硬生生咽回了后半句。
并不是,只对你才这样。
自从上次在酒吧里被她亲过后,他仿佛就像是着了魔,脑子全都是她。
白天尚且能靠着工作勉强压制心底的念想,可一到深夜,周遭陷入静谧,他的脑子里便会反反复复回放着那天晚上的画面。
一遍遍回想她吻他时,唇间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她身上萦绕着的淡淡甜香,每一次回想,都让他浑身烫,心绪难平。
就算勉强熬到困倦睡着,梦里也全都是她,她眉眼娇软,坐在他腿上轻轻搂着他脖子,对他献上那香甜温软的唇,每每从梦中醒来他都汗湿了一身。
尤其是每天早上醒来时,身体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便会达到顶点,灼热又汹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今天早上再次从梦中醒来,他竟忍不住他鬼使神差拨通了她的号码。
原本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应答,也好缓解身体里那股强烈的渴望。
可是一听到她那软糯绵密甜得腻的声音,那股渴望不但没有半分缓解,反而愈强烈,像一团烈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快要把他的理智都烧没了,恨不得立刻把抱在怀里吻个昏天黑地。
听到手机那头男人压抑的喘息声,沈娇娇唇角勾了勾,声音又软了几分,“原来徐医生是只对个别患者才这么关心啊,也不管这么早患者有没有醒来,就打电话催着人家去医院复查。”
听着女孩声音,徐时渡又是喉间一紧,他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带着几分歉意道:“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时间,打扰到你休息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是的,还有下次,虽然她不记得那天在酒吧对他做过事,说过的话。
可是他记得,她说过要对他负责的,不管是醉酒的戏言,还是真话,她都必须要对他负责。
他徐时渡的便宜可没那么好占。
“那徐医生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我还要继续睡觉了。”
沈娇娇说完也不等电话那头徐时渡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打扰她睡觉,她能软着声音耐着性子跟他说这么多,已经是看在赵佳禾的面子上。
毕竟如果惹得他也黑化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赵佳禾有什么变态的书等着她呢。
大早就春,还电话打扰,当她聋了,听不到他那喘息声,什么关心患者身体,分明就是骚扰患者。
徐时渡握着早已经被挂断通话的手机,浑身依旧燥热,胸腔里翻涌的渴望与失落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他。
良久,他才缓缓垂眸,薄唇轻启,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宝宝,我想你了。”
他掩在被子底下的手依旧起伏,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女孩刚才软软糯糯的声音,那声音裹着刚睡醒的慵懒,甜得腻,每一个字都在他的心尖上反复摩挲,让他身体里的渴望愈加强烈,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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