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被他抱得浑身软,耳尖的绯红顺着脖颈悄悄蔓延。
她在贺司屿的怀里轻轻扭动着,掌心抵在他温热的手臂上,力道轻得像撒娇,却又故作强硬地想要挣开那圈在自己腰上的双臂。
贺司屿的目光落在女孩泛红的耳尖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眼底翻涌着细碎的温柔与不舍。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衣料,触感细腻,让他舍不得松开。
沉默几秒,终究还是缓缓松了力道,离开时还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她的腰侧。
挣脱怀抱的沈娇娇,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角,打开茶几上的那个塑料袋,从里面取出碘伏、棉签和消肿药膏。
贺司屿坐在沙上,目光黏在她身上,连肩头的疼痛都淡了几分,眼底满是缱绻的温柔。
沈娇娇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贺司屿唇角的青紫上完药,指尖不经意蹭过他微凉的唇瓣,两人皆是一顿。
沈娇娇飞快收回手,软着声音道:“你把衣服脱了。”
闻言,贺司屿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一抹绯红悄悄爬上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淡的粉色。
他抿了抿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声音沙哑,裹着几分羞涩与试探的问道:“脱衣服干嘛?”
别看贺司屿一到晚上就做梦,但真的要,他还是觉得有些太快了。
就算真要,也得等她与陆泽安解除了婚约之后,他有了正式的名分之后再那什么。
一看贺司屿这副扭扭捏捏耳尖泛红的模样,沈娇娇瞬间就明白他肯定是想歪了。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语气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小嫌弃:“还能干嘛,当然是上药啊。”
她顿了顿,又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补充道:“你身上难道没有伤?总不能只处理脸上这点,回头感染了怎么办?”
闻言,贺司屿桃花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失落,方才的羞涩与期待也淡了大半。
还以为她要,原来只是上药。
“还愣着干什么,快脱呀?”
沈娇娇看贺司屿还不动,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好,我脱。”
贺司屿低低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沙哑,眼底的失落淡了些,又染上几分雀跃。
他抬眸看了沈娇娇一眼,见她刻意别过脸,只留着泛红的耳尖对着自己,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随即,他手指捏住t恤下摆,双臂微微抱胸向上抬起,动作放缓了几分,布料缓缓掠过肩头的伤口时,他眉峰微微蹙了一下,却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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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我们一定都能心思事成,爱情事业双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