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真会开玩笑,在人们让11维“见鬼”十年之后,1994年开始了弦论的第二次革命。此后,五种不同的弦论在本质上被证明是等价的,它们可以从11维时空的m理论导出。经历了十年艰苦卓绝的辛劳,人们居然又回到了原来的时空维数。
对偶性争论m理论的11维真空,能用一个称作11维时空普朗克质量mp的单一标度表征。若将11维时空中的一个空间维度,取成半径为R的圆周,就可以将它与类型2a的弦论联系起来。类型2a弦论有一个无量纲的弦耦合常数gs,它由膨胀子场Φ一种属于类型2a引力多重态的无质量标量场的值决定。类型2a的质量标度ms的平方,给出基本2a弦的张力,11维与1o维的2a的参数之间的关系为略去数值因子2πms2=Rmp3,gs=Rms。
2a理论中经常使用的微扰分析,是将ms固定而对gs展开。从第二个关系式可见,这是关于R=o的展开,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弦微扰论中没有现11维解释的原因。半径R是一个模modu1as,它由带有平坦势的无质量标量场的值确定。若这个模取值为零,对应于2a理论;若取值无穷大,则对应于11维理论。
杂优弦he与11维理论也有相似的联系,差别在于紧致的空间不再是圆周,而是一条线段。这个紧致化会产生两个平行的1o维切面,而每一面又对应于一个e8规范群。引力场存在于块中。从11维时空更能说明,为什么采用e8xe8规范群才会是量子力学“反常自由”的。
早在本世纪初,德国女学者诺特e。noether证明了一条着名定律对称性对应于某一种物理守恒定律。电荷、色荷,以及别的守恒荷,都能看成是诺特荷。某些粒子的特性在场变形下保持不变,这样的守恒律称为拓扑的,其守恒荷为拓扑荷。按照传统观点,轻子与夸克被认作是基本粒子,而单极子等携带拓扑荷的孤子是派生的。是否能颠倒过来猜想呢?即猜想单极子带诺特荷,而电子带拓扑荷呢?这一猜想被称作蒙托南-奥利夫montonen-o1ive猜想,它给物理计算带来了意料不到的惊喜。带有e荷的基本粒子等价于1e的拓扑孤子,而粒子的荷对应于它的相互作用耦合强度。夸克的耦合强度较强,因而不能用微扰论计算,但可用耦合强度较弱的对偶理论计算。
这方面的一个突破性进展,是由印度物理学家森ashokesen取得的。他证明,在对称理论中,必然存在既带电荷又带磁荷的孤子。当这一猜测推广到弦论后,它被称作s对偶性。s对偶性是强耦合与弱耦合之间的对偶性,由于耦合强度对应于膨胀子场Φ的值。杂优弦ho与类型I弦可通过各自的膨胀子场联系起来,即ΦI+Φho=o。
弱ho耦合对应Φho=-∞,而强ho耦合对应Φho=+∞。可见,杂优弦是I型弦的非微扰激态。这样,s对偶性便解释了一个长期令人疑惑的问题ho弦与I型弦,有着相同的对称荷和规范群so32,却有着非常不同的性质。
在弦论中,还存在着一种在大小紧致体积之间的对偶性,称作T对偶性。举例来说,2a理论在某一半径为Ra的圆周上紧致化和2B理论在另一半径为RB的圆周上紧致化,两者是等价的,且有关系RB=ms2Ra-1。
于是,当模Ra从无穷大变到零时,RB从零变到无穷大,这给出了2a和2B之间的联系。两种杂优弦间的联系,虽有技术细节的不同,本质却是一样的。
弦论还有一个定向反转的对称性,如将定向弦进行投影,将会得到两种不同的结果扭曲的非定向开弦和不扭曲的非定向闭弦。这就是2B型弦和I型弦之间的联系。在m理论的语言中,这一结果被说成:开弦是狄利克雷胚的衍生物。
p胚争论有质量的矢量粒子有3个极化态,而无质量的光子只有2个极化态。无质量态可以看作是有质量态的临界状态。在4维时空的庞加莱对称性中,用小群表示描述光子态。小群表示又称短表示,这一代数结构可以推广到11维对称理论。临界质量也会在m理论中重现。由诺特定理,能量和动量守恒是时空平移对称性的推论。对称荷的反对易子是能量和动量的线性组合,这是引力的代数基础。然而,两个不同对称荷的反对易子,却可生成新的荷。这个荷称作中心荷Q。对于带有中心荷的代数也有一个短表示,它将与m理论的非微扰结构密切相关。
对于带有中心荷的粒子态,代数结构蕴涵着物理关系m≥|Q|,即质量将大于中心荷的绝对值。若粒子态是短表示的话,该关系取临界情形m=|Q|,通常称为Bps态。这一性质的最初形式是前苏联学者博戈莫尔内e。B。Bogomo1nyi、美国学者普拉萨德m。k。prasad和萨默菲尔德c。m。sommerfie1d在研究规范场中单极子时现的。
如果将Bps态概念应用到p胚,这时中心荷用一个p秩张量来描述,Bps条件化作p胚的单位体积质量等于荷密度。处于Bps态的p胚将是一个保留某种对称性的低能有效理论的解。2型弦与11维引力都含有两类Bps态p胚,一类称为电的,另一类称为磁的,它们都保留了一半的对称性。
在1o维弦论中,据弦张力Tp与弦耦合常数gs的依赖关系,p胚可分成三类。当Tp独立于gs,且与弦质量参数的关系为Tp∽msp+1,则称胚为基本p胚;这种情形仅生在p=1时,故又称它为基本弦;这又是在弱耦合下仅有的解,故它又是仅可使用微扰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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