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杰克明确宣告了与自己无关,就不会是一句信口开河的话。
如此一来,福妈变作僵尸,要么纯粹就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意外,要么就是有某股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刻意为之。
沿着推论继续想下去,答案就变得相当简单,单纯的意外,几乎可以直接排除。
喜欢在江城搅风搅雨的,不外乎是往生婆婆那一派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在陵城袭击黑杰克的半路上,现了些许端倪,继而想办法搞到了一些与之有关的物件,辅以一些邪门秘法。
刚走进葵芎工业大厦的楼梯,黑灯瞎火,四下无人,黑百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以一些小手段,又一次借来“生死簿·仿”的本体,要查上一查,与心中的结论进行论证。
福妈的名字早就不可考究,毕竟她拖家带口来到江城的时候,年份尚早,许多信息都不完善,胡乱登记,也是大有可能。
到了现在,将错就错,安全局内档对于她的记录都不一定真实,更别提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生辰八字。
信息不够,不等于无法获悉,黑百心中默念高永福的一应资料,很快他的生平与行迹,就都显露在生死簿·仿的某一页上。
顺藤摸瓜,借道高永福找到福妈,就再轻而易举不过。
“朱阿菊,纲城人士,现年七十有二……”
某一页上,洋洋洒洒的写满了福妈一生的事迹,大多都是一些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小事,几乎没有什么值得观测的价值。
漫长的一生,区区一页篇幅可记录不全,黑百连着向后翻了好几页,才终于看到墨滓晕染的痕迹终止。
“朱阿菊,卒?”
黑百的眼神一凝,果不其然,自己推算的没错,按照正常的时间线,高永福的这位母亲,早就该是死人一个,连阴魂都该早早被引渡去往阴界或是转世熔炉。
人死如灯灭,生死簿·仿的记载一般来说到此就会戛然而止。
除非以莫大的神通手段去继续寻觅追溯,方有可能再显露些许微不足道的信息。
只是那样一来,动静太大,势必会惊动阎君代理,让局势向着更不可控的方向进。
“按照时间推算,死亡的时间,正是几个月之前,与熊组长说的第一次凶案生的时间节点不谋而合。”
“如此看来,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无需过多怀疑。”
“不过既然寿元已尽,稍后做事,也就没有太多的顾虑,甚好。”
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黑百伸手在楼梯的墙壁上轻轻一扒拉,拉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空间裂缝。
顺手将生死簿·仿往里头一丢,赶忙将空间裂缝强制捏合,他嘿嘿一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生过。
漫步来到福记洋服的门前,临走的铁链、铁索还挂在门把手上,足见高永福还没归来。
“叮咚!”
“叮咚!”
手机同步响起两个急促的短讯声,原来是云生与华子群都完成了他们的任务,消息来通传一声。
熊凤山与章平两位分管龟组、鹰组的临时组长都收到了情报,正积极进行疏散的工作,同时对月光雅居事件进行进一步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