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带着一身烟味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得不能再蔫。
杨蜜正窝在沙上看剧本,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就看见他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她赶紧放下剧本,三两步迎上去,把他拉到沙上坐下。
“怎么了这是?”她上下打量他,“李小鹿受的伤很严重吗?”
墨染摇摇头。
“不严重,”他说,“已经没有大碍了。”
杨蜜愣了一下。
“那你这苦瓜脸是咋回事?”
她凑近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为什么你身上烟味这么重?”
墨染靠在沙背上,望着天花板。
“没办法,”他说,“心情郁闷,和几个兄弟抽了三包烟。”
杨蜜更疑惑了。
“不是说李小鹿的伤势不重吗?”
墨染长叹一声。
“唉,”他说,“李小鹿伤得不重,但路第受的伤,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路第也受伤了?”杨蜜瞪大眼睛,“打架了?”
“他受的是情伤。”
墨染把医院天台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黄体破裂”四个字的时候,杨蜜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个,”她结结巴巴地问,“这个过分激烈会造成黄体破裂?那咱们会不会有这方面风险啊?”
墨染愣了愣。
然后他一把拉过杨蜜,按在腿上,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几巴掌。
“都什么时候了,”他咬牙切齿,“你还开这种玩笑!”
杨蜜捂着屁股,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呜呜呜,”她说,“我只是担心,真的没有开玩笑。”
墨染的手顿了顿。
他回忆了一下以往的做派。
好像……应该……大概率是没问题的吧?
但看着杨蜜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忽然有点心虚。
“我明天去问问医生。”他嘟囔道。
杨蜜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
“有吃的吗?”墨染问,“今晚抽了一晚上烟,嗓子有些难受。”
“现在只有馒头和一些冷菜,”杨蜜站起来,“我给你热热?”
“行。”
墨染坐在餐桌旁,看着杨蜜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他唏哩呼噜一阵狼吞虎咽。
杨蜜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
“阿染,”她忽然开口,“事情生到这种地步,那老路和李小鹿怎么办?”
墨染的筷子顿了顿。
“还能怎么办?”他说,“就看老路什么时候提分手呗。”
他夹了一筷子菜。
“反正两人没有对外公开,分手也不会对两人造成什么影响。不过现在李小鹿身体不好,估计过一段时间再提吧。”
他嚼着菜,语气有点闷。
“老路是我见过最老实的人。混得不差,长得也不丑。为什么要被人这么对待呢?”
杨蜜沉默了几秒。
“老路就是太老实了,”她说,“他和李小鹿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