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徐若萱从剧本里抬起头。
“感冒了?”
“没有。”许文阳目视前方,“肯定是那帮孙子在骂我。”
徐若萱笑了笑,没说话,继续低头看剧本。
许文阳余光瞥见她翻页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他忽然开口。
“昨晚睡得晚,”他说,“你今天困不困?”
徐若萱没抬头。
“还好。”她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呢?”
许文阳沉默了两秒。
“我没事。”他说,“我凶猛得很。”
徐若萱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笑。
许文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他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汇入北平十一月的冬日阳光里。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懂的人,自然都懂。
……
接下来——
墨染还有他的戏服要审。
许文阳还有他的电影要拍。
路第还有他的小鹿要追。
吕新还有他的“猛男”人设要维护。
该生的,总会生。
就像2o12到底会不会是世界末日——
鬼知道呢。
反正杨蜜已经准备好了四十米大刀。
天塌下来,她也要拉着墨染,第一个冲上诺亚方舟。
而墨染呢。
他嘴上说着“要去你去”,心里想的却是——
这傻姑娘。
万一真有什么事儿。
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
……可能这就是命吧。
墨染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的灯。
他想起昨晚杨蜜说的那句话。
“无论明年是不是世界末日,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他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行吧。
那就一起呗。
反正——
他这辈子,早就栽了。
……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