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姬)
且说,这天大会结束后,宝玉,悟空等人自然繁忙之极,一时间,世界各国的科学院、大学、公司、甚至各国政府,都纷纷向他们出了邀请,短短的时间内竟有数百家之多,场面一度混乱。不得已,宝玉只得以“……悟空涉及商业机密,暂时不便外出,敬请谅解……”等理由暂时婉言谢绝,随即在众多保卫的护送下匆匆回到了公司总部,一时大家都是疲惫不堪。
第二天,玉儿珠儿去看房,在挑选了整整一天后,终于是看中了一处别墅,那儿占地约数十余亩,花园很大,有亭台楼阁,各种花,有果树,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鱼塘,尤其,这儿花最多,几乎一步一花,品种繁多,珠儿最爱的就是这个。所以这里虽然不是上海最大的别墅,却是最美的之一,只是价格方面可真不便宜,珠儿不禁纠结犹豫,但宝玉在手机中看过后立即买下,心中反而松了口气,心想:“珠儿向来喜欢园艺,亲近大自然,以前是没有这个条件,现在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开心,毕竟她们三人跟着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突然间又想到贝壳,微微一酸,叹了口气。
数日后,玉儿珠儿布置好了简单的家具后,宝玉便迫不及待地带碰上悟空第一次驱车赶去。路上,宝玉想起家乡大山中的那个小小的花园院落,想起曾经在宝钗面前许下的美好诺言幻望,想不到今天却真的实现了,一时自然感慨万千:“想不到这一生竟然终于可以有这样的大房子,唉,不容易啊……”
但车子刚行至郊区一条小道,突然一辆大车迎头拦住了去路。宝玉一怔,一时停车,和悟空走了下来。
就在这时,却见从那辆车上竟一连下来四个大汉,个个身形彪悍,随即,又下来一位二十六七上下的女子,却是横眉冷目,叫人看了大不舒服,似乎碰到了讨债的。
宝玉眼见这女子,一时只觉非常眼熟,忍不住道:“啊,你……你是……”却一时又想不起她的姓。
“怎么,老朋友都不认识了?难怪有人说,贵人多忘事,还真是不错,这人哪,一旦有钱了,就会装聋作哑,哼!”那女子突然声,声音极冷,仿佛水听到了也会骤然结冰。
宝玉一呆,只觉这声音同样耳熟,一时皱眉道:“不不,我是真想不起来了,小姐,你究竟是……”
那女子听到这里脸一沉:“哼,装得还真像,我姓血!鲜血的血!!”一时音量陡然拔高。
宝玉一震,一时喃喃重复:“噢,血……血……啊!”忽然间大叫:“我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漂亮的秘书,对了,就是沙总裁座下的那位血小姐!——啊呀呀,这真是人生……咳咳……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脸上笑容一片,同时伸出一手准备握手,但心下却隐隐感觉不妙,仿佛某种刻骨铭心的旧疾又突然间复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血姬见状却连一根手指头也没动一下,脸上皮笑肉不笑:“难得难得,想不到你这位曾经的外星集团的七品芝麻官如今不但飞黄腾达,而且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小小的秘书,这真的是太奇怪了!古今奇闻哪!嘿嘿……”一时笑声古怪,难用语言形容。
宝玉闻言仰天打个哈哈:“哈哈,这怎么能忘掉呢?其实啊,我自打第一眼看见姑娘,姑娘的美丽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美女谁能轻易忘记,哈哈哈!”唉,瞧这话,悟空听罢眉头皱得更高了,一时撅了撅嘴。众大汉也同样皱眉,均忍不住地一哼。
血姬却是脸一红,忽然变色,啐道:“呸,想不到你这小子果然是风流兼下流,谁跟你扯这些?哼,你刚刚不是说半天想不起来我吗,现在又说什么难忘难忘的,呸,当面撒谎!”
话音一落,悟空“嗤”的一声笑,宝玉脸上一红,一时尴尬道:“咳咳,这个,血小姐,你…你…你怎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说话间声音仿佛微微颤抖,隐隐不祥之感,一只手更莫名其妙地摸到了脖子上。
是的,原来这女子就是两年前因为宝玉的揭露而被判入狱的那个外星公司的卧底血姬——同时也是沙金的下属,真金白银集团的一个特殊的职员,最近她出狱了,而且就那么巧,就在宝玉举行悟空见面大会的同一天,她也同时出来,可以相见她那个气啊,于是连休息也顾不上,立即开始筹划复仇计划,这才有了今天这么半路截杀。只是如今的她却早已衣着大变,又换了个全新的型,本就和她没见过几次面的宝玉自然一时认不出了。
“怎么,你是巴不得我永远呆在里面不出来吧?”血姬闻言盯着宝玉,脸上嗖嗖寒气。
“不不,你出来,我开心……开心还来不及,真的,你……你还好吧?”宝玉一种莫名的激动。
血姬闻言忽然一阵抽搐,脸上极为怪异的表情,片刻仿佛好不容易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好?哼哼,你说呢?在那个黑黑的小屋子里呆了整整两年,你说这是什么滋味?是不是好到了极点?”说到这里,血姬牙齿间咯咯直响,连连怪笑,
后者闻声几乎起鸡皮疙瘩,一时慌不迭地陪笑道:“嘿嘿,这个……咳咳,对……对了,这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必血小姐将来一定会越来越顺,一生平坦,一路向前,再不会有什么波折了!”他本不善于拍马屁,但此时不知为何,一番马屁竟然脱口而出,并且流畅之极。
血姬听到这话,僵硬的脸上终于上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难得——难得你还会有这样的话。哼,好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血姬一时喃喃重复,突然哈哈一笑,“好,说得好!我今天就是来享受这个福来了!”
宝玉一怔:“今天,什……什么福?”一时心中茫然。
血姬脸上仿佛空前甜蜜,一时悠悠地道:“宝公子,宝大总裁,你想想,一个人找到自己的仇人,再好好地揍上一顿,这种滋味怕是山珍海味也比不上啊,难道不算是一种福气?”说话间,似乎阵阵甜蜜的眼波不断地向宝玉荡漾而去。
但宝玉却感觉仿佛一把把飞刀频频飞来,一时神情尴尬,脸色怪怪,呐呐道:“嗯,我看那就不……不必了吧,俗话说得好,这‘冤家宜解不宜’………”
“呸,谁跟你掉文?!”血姬听到这里忽地打断,一时怒声道:“宝玉啊宝玉,你让我年纪轻轻就坐了牢,这青春失去不说,还背上了一个恶名,怎么,你就想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哼,我告诉你,这笔帐不可能算了!”
“那你……你要怎么样?”说话间,宝玉那只手更紧紧地护住了整个脖子,几乎一丝不露。
血姬见状一呆,随即僵硬的脸突然“噗”的一声笑:“嘻嘻,我还当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原来你倒还记得你的脖子,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上一口?”说到这里忽然张开了嘴,隐隐露出一排牙齿。
宝玉一颤,瞬间后退一步:“你……不要乱来!”神情惊恐,唉,是的,两年前那疯狂的一咬,虽然没要了他的命,但却长达数月才痊愈,甚至至今还隐隐留有一抹牙印,灯光下常常若隐若现。
眼见宝玉的神情,血姬不禁“咯咯”而笑,一时花枝乱颤。
宝玉咬牙道:“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血姬闻言俏脸微沉,一字字地道,“除非……你现在当面下跪道歉,再让我们好好揍一顿,直到我满意为止,这样,我以后或许就放过你了!”说到这里血姬神色温柔。
宝玉却重重一呆:“这个……这……这……”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悟空忽道:“你这个女人好恶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哼,你说是因为我师傅而坐牢的,我看定然是你的过错在先,我没猜错吧?”
血姬闻言再次抽搐,一时瞪了他一眼,怪笑道:“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那个刚刚来到人世的乳臭未干的小怪物,哼,你以为你叫什么悟空,就真是孙悟空了?呸,简直大言不惭,你不过花拳绣腿,娘娘腔的一个冒牌悟空,哈哈!”她身后的四个大汉闻言亦是大笑。
悟空却不生气,一时笑盈盈道:“好啊,不服的话,我们就大战一场,较量较量,只是,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要是伤了残了,我们可没有医药费哦!”
血姬听罢面色一沉:“哼,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这小怪物既然是这个又阴又坏的小子‘生’出来的,自然也好不到哪去,我看连老鼠也不如了,你们说,是不是?”说罢,五个人又笑了起来。
“你敢侮辱我师傅?”悟空罕见失控。
“嘻嘻,什么师傅,叫得跟真的似的,”血姬一时咯咯笑道:“我说宝大总裁,没想到你是失心疯了,好好的总裁不当,竟然想当唐……唐僧,哈哈,笑死人了,哎哟!”
“哈哈哈!”现场再次笑声大作。
但笑声中,悟空突然抽下头上的金箍棒就要上前,宝玉猛然拉住:“不要,不要激动,悟空,千万不能打架!”
悟空挣扎:“唉,师傅,人家都欺负我们头上来了,不教训一下行吗?”
“教训我们?哼哼……”血姬闻言一挥手,四个大汉呼拉一下全围了上来,手拿短棒,眼吐凶光。
宝玉一惊:“这四位是……”
血姬:“是了,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四个兄弟,贾金,费银,木铜,马铁!人称四大金刚!”
宝玉一怔:“金银铜铁?”手上却连连抱拳:“久仰!”
四大汉哼了一声,翻了翻眼皮。那贾金道:“小子,别来这一套,你就是跪下来,我们也收不了手了!”说着频频拍打着手中的棒子,盯着悟空,喋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