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船)
话到这里,黑洞公司的事情我们且暂时地放一放,来看一下贝壳的进展。
且说数天后,贝壳终于火与巨星公司签定了正式合同,并且在当天就开始了工作。不出所料,这一天的开张不仅好,而且是出奇的好,就连那位苍白胡子、早已历经了上百场戏的金牌导演也不由得惊叹:“噢,今天恐怕是我人生中最完美的一个开始吧!”
只是,仿佛又是出人意料,这个完美的开始却是那么得短暂,因为大家很快就有了一个头痛!原来,大家似乎猛然才现,这个半路里杀出来的“花木兰”脾气性格似乎甚是奇怪,她似乎不太喜片场的诸多条条框框,喜欢我行我素,言行举止总让人意想不到,每每吓人一跳,导演见状不禁频频摸头,但如意却频频大赞,于是乎,贝壳频频一笑,频频一甜,似乎频频看到了那个等待已久的知己,
但眼见这频频出现的一幕,花如梦却是频频咬牙,一时恨声道:“哼,这还是第一天,就频频地眉来眼去,你情我爱,简直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唉,这自然也难怪,一个人突然间由第一女主降为第二,还隐隐失去了一段可能会成就一生的如梦般的爱情婚姻,这叫谁能心甘情愿?
终于,不知不觉,天空一轮夕阳!导演一声大喝:“好,收工!”话音一落,四下欢呼,众人正准备卸装,蓦地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一匹火红色的马儿瞬间飞奔近前,马上一位威武的将军,正是那跨入人生巅峰的玉如意!众人一时看得呆了,贝壳更是眼前一亮!——隐隐中,仿佛“人中如意,马中赤兔”!
只见那玉如意驱马缓缓来到贝壳的身前,手上突然间现出一束鲜花:“花兄,你今天真是演得太好了!说实话,我仿佛有一种穿越的感觉,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传说中的花木兰!所以,这束花请你收下,它代表着我深深的敬意!”说到这里极有风度地一笑,仿佛玉树临风。
望着此情此景,全场目瞪口呆!尽管这玉如意的花边韵事人尽皆知,但似乎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方式,似乎此情此景还是第一次!尽管此花并非代表爱情的玫瑰,但此情此景大家似乎自然而然地会产生那种感觉,于是刹那间,现场人人神情变幻,仿佛有人羡,有人妒,有人惊,有人叹……
贝壳更瞬间颤抖起来,她知道玉如意一向风流,但却想不到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送花,还是在拍戏的第一天,一时不禁闹了个大红脸!而与此同时,现场的一众男星脸色青,一众女演员则大都紧咬红唇,花如梦甚至唇间已隐隐出血。
终于,贝壳几乎集中了身体内所有的武功能量,这才好不容易镇定,一时摇头道:“不,我不能……不能要……”
众人见状亦情不自禁地助阵:“唉,如意,你好性急啊!”
“就是,第一天就送花,难道你是要宣示什么?”
“是啊,这戏才刚开始,你和花木兰都没见过,又何谈送花?”
……
玉如意却一笑,仿佛极是自信,一时颇有点神秘地道:“谁说我们没见过?前几天,那高台上,我们俩不是早已相见?不仅如此,我们更早已相识多年,可谓情深意重,难道这样送一束花也不行,这不是很正常吗?”
众人闻言一呆,一时哑口。贝壳更心中惊讶:“这人实在太能说了,几天前的那次相见不过一场戏,但他现在却强行地搬来,还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但同时,贝壳又止不住地回忆着那天的情景、那第一次的相遇,一时甜蜜阵阵,仿佛浑然忘我,只是,不知为何,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似乎近在咫尺的那束花,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就在她微微呆之际,突听“噗”的一声轻响,那花突然间似从如意的手中滑落,贝壳一时不由自主地接住,这一下,全场仿佛安静,花如梦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贝壳更是猛然一震,刹那间似乎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似乎想扔掉,但又不舍,电光火石间,心头的交战仿佛已有数十次之多。
就在全场议论纷纷之时,玉如意忽然下马,忽然拉住贝壳的手道:“木兰兄,今天这头一天,就让为兄的送你回家,好不好?”说话间,也不等她回答,便拉着她向自己的豪车“金雕”走去。
眼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贝壳满脸通红,想缩回手,但此时不知怎地竟全身无力,仿佛武功尽失,直到来到如意的车前,她才猛然一醒、一时挣扎道:“不,不,我自己有……有车的,不用你送……”说话中脸已红到脖子根。只是,此时她的声音仿佛弱不禁风,仿佛有如蚊鸣,如意仿佛没听见,话还未完,贝壳的身子便微微一晃,倒在了如意的车中。
回家的路上,如意一边开车一边谈笑风生,谈吐幽默言词风趣,极讨女孩欢心,于是听着听着,贝壳不是地出笑声,仿佛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相送;恍然间,仿佛正在云中穿行,耳边只能听到如意的轻声笑语,风一般地不断拂过……
悠然间,仿佛只片刻,家便到了。贝壳正要下去,突然,一只手一紧,已被如意紧紧拉住。贝壳一震,不知他要干什么,转眼间,却现如意正盯着自己,目光炽热,顿时,贝壳心跳急剧加快,似乎隐隐猜到什么。果然,如意的脸慢慢靠近……,这一下,贝壳仿佛僵硬!
“怎么办?怎么办!”贝壳想逃出去,但身子仿佛已失去控制。也难怪,一个从未经历过这个的女人,多半会如此。于是乎,仿佛很奇怪,又仿佛很自然,贝壳的眼前忽地出现一幅熟悉的画面:那是宝玉!朦胧中,贝壳仿佛看到,他正与满天心激吻,正抱着玉儿亲热……,贝壳脸色奇异,仿佛不由自主地一阵羞,一丝笑。但猛然间,一张脸几乎已贴上贝壳的脸,却又哪里是宝玉!?
顿时,贝壳一声尖叫,突然用力地推开如意,冲出车门,一阵风般地消失……
身后的如意脸上一阵奇异的红,似乎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的场景,一时呆立当场……
但很快,他苍白的脸上又渐渐转为某种醉红,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一时意犹未尽的一笑!随即,他却并未回家,而是掉转车头,向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且说自打贝壳当上花木兰的主演,这一爆炸性新闻传开后,彗心自然也早已知道。只是,当她亲眼看到二人初见时的那段暧昧的试戏,不禁俏脸刷地一下白了,虽然与那玉如意交往还并不久,但对方的性子她已颇为清楚,由他看向贝壳的眼神中,彗心几乎断定,他是瞬间动心了,喜欢上了那个贝壳。想到这里,彗心娇躯颤抖,她好气!她生气这个男人在与自己交往的同时,竟同时爱上了另一个女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度与自己冲突冷战过的有点儿复杂纠葛的玉儿的姐姐贝壳!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几天来,彗心几乎无心工作,想去当面质问,却又仿佛拉不下这个脸。眼见对方这几天竟罕见地没有来,彗心更怒,这天下班后,她驱车来到与如意初次偶遇的那个郊区美景中,一时怔怔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一阵异响,彗心一震,瞬间转头,却见一个人几乎已贴近自己的身体,不禁脸上一红,随即却见对方一身盔甲,竟然就是最近大火的广告海报上站在花木兰身边的那位英俊的古代将军!顿时,彗心脸色骤变,一时冷冷地瞥了一眼,扭过头不再看他。自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玉如意!他刚刚送完贝壳回家,便马不停蹄地又来看彗星,本来他早已看见她下班,却突然游戏心起,一路无声跟踪,却不料竟来到这个与她初见的地方,一时也不禁呆了,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慢慢走近。
此时,玉如意察言观色,似乎明白,一时笑盈盈:“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彗心小姐生气了,乖乖,这可不得了,彗心一生气,只怕地球也会抖三抖!”
彗心闻言脸上抽搐动了一下,仿佛丝毫无笑,片刻冷冷地道:“哼,你不是有了一个完美之极的花木兰吗?干嘛还要到我这里来?”
如意一怔,一时眨了眨眼:“噢,原来是打翻了吃醋坛子!嘻嘻!”
“呸,谁要吃你的醋?”彗心啐了一口,俏脸苍白。
如意见状沉吟片刻,突然淡淡地道:“不错,那位贝壳姑娘,我确是非常喜欢!”
“你——”彗心闻言一呆,一时叱道:“好,那你说,是她好,还是我好?”
“嗯……似乎她更美!”如意仿佛想也不想地道。
话音落,彗心脸色青:“好,那你走,立即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如意闻言却仿佛平静地道:“你不用生气,这是事实嘛,若论相貌,你们二人的确不分伯仲,只是不同的风格而已,但那贝壳似乎更特别,既有女人的味道,又有男人的风范,而且武功无人能敌,实在叫人不得不吃一惊,不得不喜欢啊!”
彗心一时越听越怒,颤抖着道:“我……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见一个爱一个,脚踏两只船!”说到这里,脸色却忽地一变,片刻竟嗤嗤地笑了起来,神情间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如意一呆,一时也忍不住地笑:“你怎么了,一会笑一会怒,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彗心这时却声音怪怪,仿佛换了一个人:“我笑你自以为眼光高,看人准,这会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玉如意一怔,一时不解:“哦,你此言何意?”
彗心闻言哼了一声,不屑地道:“你以为那贝壳多了不起,她不过一个……一个……”话到这里声音一止,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神情微微一变。
“一个什么?”如意像是极有兴趣。
“哼,我又干嘛一定要跟你说?”彗心一时白了他一眼。
见此情景,如意是一头雾水,只得道:“好了,别生气了,其实,那贝壳再好,我也不过是跟她一时恋个爱谈个情,又不是结婚,你又何必如此?”
彗心闻言一呆,看了看他,片刻微微疑惑:“哦,是嘛,但既然在你眼中她这么好,又干嘛不能结婚?”
玉如意听到这里一声轻笑,一时微微抬头道:“我不是说过,我是轻易不结婚的,俗话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现在自由自在多好,干嘛自找烦恼?”说话间仿佛潇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