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就在拦路虎糜胜和鬼手刀杜微分别站住独眼虎马劲、赤面虎袁朗的时候,赛黄忠庞毅也与食色虎滕戣杀在了一起!
庞毅横刀立马,白须飘洒,轻蔑看向食色虎滕戣,朗声道
“黄口小儿,凭你也配与某交手?
若是识相,便下马受降,老夫可饶你一命!
否则的话,今日定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滕戣一听,顿时气得暴跳如雷,三尖两刃刀一挺,厉声怒骂
“你这老匹夫休狂!
今日且看爷爷刀鞭双用,斩你这老迈昏庸之辈,叫天下人知晓梁山群贼,皆不过徒有虚名!”
言罢,滕戣催马直冲庞毅,三尖两刃刀狂劈猛砍,同时背后虎眼竹节钢鞭悄然抽出,刀鞭齐出,一攻一防,狠辣刁钻;
庞毅虽年近七旬,却是老当益壮,金背大砍刀施展开来,沉稳老辣,守得滴水不漏,刀势绵绵不绝,以巧破力,以稳制猛!
每一刀,都暗藏他沙场数十年的杀伐经验。
“哈哈!你这老匹夫的刀法倒是不错,可惜老了,力气不济!”滕戣狂吼,刀鞭攻势愈迅猛。
庞毅冷笑一声,金刀精准格挡,刀身贴着刀鞭划过,直取滕戣手腕
“黄口小儿,力气再大,在老夫面前也是无用!
你狂妄自大,今日必败无疑!”
大刀对刀鞭,一稳一刁!
庞毅刀刀精准,劈向滕戣兵器破绽,不与他硬拼力气,只寻空隙反击;
滕戣刀鞭并用,狂攻不止,却始终被庞毅刀势牵制,有力无处使,招式渐渐露出马脚。
二人兜马盘桓,你来我往斗至二十五合,滕戣气息渐渐紊乱,额头冒汗!
再看庞毅,依旧气定神闲,刀法丝毫不乱,越战越勇,老将威风尽显无遗!
这时,二人错马脚蹬,庞毅大喝骂道
“黄口小儿,有勇无谋,也敢称虎将?简直是污了虎将之名!”
滕戣怒嚎“老匹夫休要出口伤人,再吃爷爷一刀一鞭!今日定要斩你!……”
与此同时,旁边的赛黄忠李天成与下山虎滕戡也狠斗在一起!
李天成金刀一挺,目光如炬,看向下山虎滕戡,朗声喝道
“兀那双鞭小贼,可识得赛黄忠李天成吗?
今日我一刀便要斩你!
还不过来受死,更待何时!”
滕戡怒目圆睁,一对虎眼竹节钢鞭横空一摆,厉声冷笑
“老不死的,也配称赛黄忠?
还要斩我,口气倒是不小!
看某双鞭缠死你,叫你知道我滕戡的厉害!”
滕戡身形敦实,双鞭沉稳,催马直冲李天成,双鞭连环砸击,近身搏杀狠辣无比;
李天成金刀凌厉,刀法精湛,同时暗中扣住宝雕弓,箭在弦上引而不,刀法箭术双绝,防守严密,伺机反击,一身金甲在黄沙中熠熠生辉,尽显老将神威。
“老匹夫刀法一般,箭法也未必如传说中厉害!”滕戡喝骂,双鞭攻势如潮。
李天成冷声道“哼!贼子双鞭再猛,也逃不过某的刀与箭!
今日便叫你葬身此处!”
二人口中骂战,金刀对双鞭,一灵一猛!
李天成金刀点、劈、砍、削,招招直取滕戡要害,身形矫健,马快刀快,弓矢随时待命,一手刀法一手箭术,攻守兼备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