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贺吉武艺果然不俗,绝非寻常草寇可比。”
贺吉稳住身形,长枪一旋,再度猛攻,枪出如蛟龙出海,上刺咽喉、下扎马腹,左挑右刺,招招致命,枪法沉稳狠辣,章法严谨,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正宗马战功夫。
关胜偃月刀大开大合,武圣刀法施展而出,刀势厚重如山,攻守兼备,二人一来一往,刀枪碰撞火星四溅,转眼间已斗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贺吉枪法灵动迅捷,步步紧逼,关胜刀法沉稳霸道,以守待攻,双方皆是全力以赴,不敢有半分懈怠。
又斗十余合,贺吉枪法渐快,枪影笼罩关胜周身,却始终被偃月刀稳稳挡下!
只见关胜刀势渐盛,隐隐占据上风,贺吉已是汗流浃背,气息微喘,再斗数合,已然落入下风。
淮西阵中,黄施俊见贺吉久战不下,怒喝一声:
“红脸贼休狂,某来助战!”
拍马挺槊直冲战团,钉头槊力大势沉,拦腰横扫关胜,与贺吉形成夹击之势。
两将一巧一猛,配合默契,贺吉枪刺上三路,黄施俊槊砸下三路,攻势密不透风。
关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偃月刀陡然变招,刀身如轮,旋转格挡,铛铛两声巨响,同时震开枪槊,随即反手一刀劈向黄施俊,刀风呼啸,势如雷霆。
黄施俊急忙横槊格挡,震得虎口微麻,心中大惊:
“这关胜力气竟如此惊人,刀法更是冠绝天下!”
二人联手攻关胜,三匹战马走马灯般厮杀,刀枪槊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贺吉枪法灵动,黄施俊槊法刚猛,皆是淮西顶尖虎将,联手之下攻势如潮!
关胜却丝毫不乱,一柄青龙刀使得出神入化,举重若轻,刀光如长虹贯日,将两员猛将牢牢困住。
又斗十余合,关胜依旧气息沉稳,刀法丝毫不乱,贺吉与黄施俊却已是双臂酸麻,攻势渐缓,明显不敌。
隆中山四魔向来同进同退,见两位兄弟渐落下风,截天狮郭矸再也按捺不住,大吼一声:
“两位兄长休慌,某来也!”
浑铁大槊横扫千军,直攻关胜侧翼,槊杆粗重,力可劈山,乃是四魔中力气最猛之人。
陈赟亦紧随其后,阔背大斧凌厉劈砍,专攻关胜后路,斧路刁钻迅猛,近身搏杀狠辣无比。
顷刻间,贺吉、黄施俊、郭矸、陈赟四将齐齐出手!
四般兵器——枪、槊、大槊、斧,从四面八方向关胜猛攻,四魔皆是当世猛将水准,武艺高强,配合默契,攻势如狂风暴雨,不给关胜丝毫喘息之机。
梁山阵中,宣赞见状,不禁急道:
“关胜将军独战四魔,凶险万分,我等接应!”
郝思文亦要催马出阵,韩韬、彭玘握紧兵器,神色焦急。
关胜陡然一声暴喝,声音透过战团清晰传遍全场:
“尔等无需上前,严守阵型,看好重甲连环马!
今日关某便要独战这隆中山四魔,叫天下人知晓,我关胜武圣后裔的威风!”
喝罢,关胜周身战意暴涨,赤面如血,长髯飞舞,胯下嘶风逐月火炭马昂嘶鸣,人借马势,马助刀威,武圣绝学全力施展!
只见场中刀光暴涨,寒芒四射,关胜一柄大刀,左挡右劈、上挑下砍,攻防一体,滴水不漏,硬生生以一己之力,硬撼四员顶尖虎将!
贺吉长枪灵动,绕至关胜侧方,直刺软肋;
关胜刀身一缠,借力打力,将枪势引偏,反手刀劈向贺吉肩头,贺吉急忙拧身躲闪,盔缨被刀风削断,惊出一身冷汗。
黄施俊钉头槊凌空砸下,力重千钧;
关胜刀背横磕,铛的一声巨响,黄施俊虎口崩裂,鲜血渗出,槊势顿减,连人带马后退数步。
郭矸浑铁大槊横扫千军,欲将关胜连人带马劈为两段;
关胜纵身马上,偃月刀凌空劈落,刀槊相撞,火星四溅,郭矸双臂剧震,大槊险些脱手,脸色骤变。
陈赟阔背大斧刁钻突袭,直劈关胜马腿;
关胜刀锋斜切,斧刃与刀身碰撞,陈赟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斧头偏斜,身形在马上一晃,险些坠马。
四魔将轮番猛攻,各施绝技,枪挑、槊砸、斧劈,招招致命,皆是沙场搏杀的杀招,配合得天衣无缝,换做寻常虎将,早已命丧当场。
可关胜身为武圣后裔,刀法、力气、胆识皆是顶尖,一柄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在他手中使得行云流水,刚猛时如泰山压顶,灵巧时如游龙穿梭!
三十回合过去,双方依旧斗得难解难分,不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