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疯枪韦扬隐、狂刀李宗汤!
二将刚刚阵前扬威,大破敌军,锐气正盛,意气风,眼见官军全线溃败,哪里肯放这两条朝廷大鱼逃走?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唾手可得!
韦扬隐掌中三棱镔铁枪一横,枪尖寒光闪烁,厉声狂笑,声震四野:
“朝廷败将,丧家之犬,还想往哪里走?留下头颅再走!”
李宗汤长刀拄地,大地微微一震,气势狂猛霸道,如猛虎盘踞:
“刚才打得不过瘾,正好拿你们两个狗官祭刀,壮我梁山声威!”
韩滔、彭玘心惊胆裂,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两人勉强挥舞兵器,狼狈招架,可不过三五回合,便被韦扬隐、李宗汤打得手忙脚乱,左支右绌,破绽百出,毫无还手之力!
韦扬隐眼中寒光一闪,枪法陡然一变,快如闪电,疾如流星,一枪精准点出,正中韩滔持枣木槊的手腕!
“铛!”
一声脆响,韩滔只觉手腕剧痛,筋骨断裂,手中枣木槊瞬间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落在地。
韦扬隐得势不饶人,随即枪杆横扫,灌注全身气力,狠狠砸在他胸口!
“嘭!”
一声闷响,震耳欲聋!
韩滔惨叫一声,口喷鲜血,鲜血如同箭雨般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摔落马下!
还未等他挣扎起身,早已等候在旁的梁山士卒一拥而上,麻绳、铁链齐出,三下五除二,将他捆成粽子一般,动弹不得!
彭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再战?
拨马便要逃窜。
可李宗汤早已纵马追上,如影随形,手中长刀寒光一闪,瞬间横架在他脖颈之上,冰冷刀锋紧贴肌肤,寒意刺骨!
“降还是死!给你三息时间选择!”
李宗汤冷喝一声,杀气滔天,不容置疑!
彭玘浑身一颤,吓得屁滚尿流,看着那杀气腾腾的长刀,再看战场之上如同索命恶鬼般的恐怖灵将,再看己方大军全军覆没,死伤惨重,哪里还敢顽抗?哪里还敢有半分骨气?
慌忙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惊恐求饶:
“我降!我愿降!求好汉饶命!我愿归顺梁山,永世效忠,绝无二心!”
短短片刻之间,朝廷四员副将,彻底失去战力,再无半点威胁!
而此刻,官军大阵之中只剩下最后两人,还在负隅顽抗,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正是主将大刀关胜、双鞭呼延灼!
两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浴血,血染征袍,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疯狂、不甘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呼延灼左肩伤口早已崩裂,鲜血染红半边身子,顺着铠甲流淌而下,滴落在地,触目惊心。
他双手紧握双鞭,指节白,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盯着战场之上那遍地狼藉、尸横遍野的惨状!
那是他赖以成名的两千连环铁甲马!是他一生的荣耀,是他纵横沙场的底牌,是他引以为傲的精锐!
此刻,却被一群妖魔鬼怪,彻底屠戮殆尽!
马尸遍野,铁索断裂,重甲碎裂,人马俱亡,化为一地碎甲残尸!
一生心血,毁于一旦!
毕生荣耀,碎于今朝!
呼延灼心中如同刀割火烧,痛不欲生,悲愤欲绝,一股滔天怒火与无尽绝望直冲脑海!
“杨雄!!!杨雄小贼!我与你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呼延灼仰天长啸,凄厉如孤狼悲鸣,双目赤红,杀红了眼,状若疯魔。
他不顾自身重伤,不顾大军覆灭,不顾生死存亡,猛地催动坐骑,双鞭一摆,周身煞气暴涨,疯了一般冲向梁山阵前,直取杨雄级!
“妖贼!拿命来!!!”
关胜见状,仰天长叹一声,心中充满了无尽悲凉与绝望。
他心知肚明,今日已是绝境,退亦是死,战亦是死,插翅难飞!
他乃关公后裔,名门之后,世代忠良,威名赫赫,岂能落荒而逃,苟且偷生,辱没先祖威名?岂能让天下人耻笑关家后人贪生怕死?
当即,关胜长髯一甩,威风凛凛,掌中青龙偃月刀寒光暴涨,刀气冲天,厉声大喝,声震天地:
“呼延将军,莫慌!我与你并肩作战,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