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听令——”
“在!”
“擂鼓进军,杀!”
“杀——!!!”
战鼓隆隆,震天动地,梁山大军全线压上,铁骑奔腾,尘土飞扬,眼看就要一举冲垮官军大阵、拿下济州城!
便在这千钧一之际,官军阵中忽然响起一声沉喝
“梁山狂贼,休得逞凶!沂州召忻在此!”
喝声如雷,震得人耳鼓麻。
只见济州大阵两翼分开,一男一女两匹战马,并肩而出,身后跟着四员青衣女将,气势非凡,瞬间压住了梁山大军的前进步伐。
当先那员大将,面似紫玉,目若朗星,三十余岁年纪,颌下三绺黑须,沉稳之中带着万夫不当之勇。头戴红铜盔,内衬软甲,外罩紫罗袍,腰悬鲨鱼宝袋,背负走兽箭壶,雕翎箭整齐排列。
马鞍桥旁,斜倚一杆凤翅溜金镋,镋翅金光耀眼,分量沉重无比,一看便知非神力不能执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沂州第一猛将、蒙阴召家村庄主——金镋无敌召忻!
他身旁那员女将,更是英姿飒爽、国色天香细眉杏眼,鼻直唇丹,面白如玉,貌美惊人。
高挽盘龙簪,珠翠满头;耳坠金环,光彩照人;身穿大红缎裤褂,腰系绿绸带,外罩绣花红斗篷,裤腿扎紧,足下一双红缎绣花鞋。腰间一排挂着一十六柄柳叶飞刀,寒光闪闪;马鞍旁横放一条浑铜棍,茶杯口粗细,锃明瓦亮,少说也有百十余斤。
这女子,便是召忻的夫人,江湖上威名赫赫、武艺犹在召忻之上的——镜面堆花高粱氏!
二人身后,四员女兵一字排开桂花、薄荷、佛手、玫瑰。四女皆是淡青帽帕、淡青裤褂,金带扎腰,背弓插箭,肋下佩刀。
别看她们模样娇俏,却是高粱氏亲手调教,个个弓马娴熟、身手不凡,寻常壮汉近不得身。
梁山众将一见这二人出场,皆是神色一凛,收住攻势。
杨雄勒马靠前,沉声问道“来者通名!”
召忻横镋立马,傲然喝道
“某乃沂州蒙阴召家村,金镋无敌召忻!特来破你梁山乌合之众!”
高粱氏亦铜棍一摆,声音清脆却带着威严
“妾身镜面堆花高粱氏,夫唱妇随,今日便叫你们知道,今日这济州城里尚有真正英雄!”
杨雄冷笑一声“区区乡野豪强,也敢挡我梁山去路!
哪位兄弟出战,将此人拿下!”
话音未落,阵中早冲出一将,大吼一声
“主公休慌,赛尉迟陈飞在此,特来擒此狂徒!”
这陈飞使一杆铁枪,勇猛好斗,自号赛尉迟,拍马直取召忻。
召忻不慌不忙,凤翅镏金镋轻轻一摆,“铛”的一声巨响,陈飞只觉虎口炸裂,长枪险些脱手。
二人斗战数十回合,召忻突然把镋尖一翻,一招“金风扫叶”,陈飞惨叫一声,被镋杆扫中肩头,翻身落马,当场被擒。
战告捷,召忻威风更盛,厉声喝道
“还有哪个敢来送死!”
梁山阵中怒喝一声,又冲出一将,乃是拦路虎縻胜,手持开山斧,勇猛无比。
可在召忻神力面前,不过数十合,便被一镋磕飞大斧,生擒活捉。
紧接着,老将赛黄忠李天成挥刀出战,刀法老练,经验丰富。
召忻力大镋沉,硬打硬拼,李天成年老力衰,支撑不到四十合,刀法散乱,被召忻一镋逼住,只得弃刀受缚。
连擒三将,召忻意气风,横镋大笑
“梁山之将,不过如此!”
梁山众将皆是大怒,阵中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狂徒休狂,洒家鲁智深,特来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