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天王李成,一听急先锋索叫唤,不禁把眼一瞪
“索将军,你不在大名府好生做好你的司职,却跑来这济州瞎掺和什么?”
索能被唤作急先锋,脾气自也是个火爆的!
一听李成的话,当即冷哼一声
“哼!俺来济州,自是奉了中书相公之命,襄助贺太平剿灭梁山贼人!
倒是你李天王,即为我大名府的兵马总管,中书相公待你也不薄,甚至倚为心腹!
你却背叛他,还与梁山贼人混做一伍,真真儿是不当人子!”
“我呸!本将如何做,还轮不到你索来品头论足!”李成冷冷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你索敢在本将面前大呼小叫吗?”
索正待再搭话时,就听贺太平知府突然说道
“天王李成是吧?本官早就听闻过你的名号!
听说你乃是将门世家出身,在大名府做得兵马总管,深得梁中书的倚重!
你还有个兄弟李明,今在童枢密使帐前做那八大都监之一!
本官倒是十分好奇,似你这般出身之人,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为何不好生忠君报国,却偏偏自甘堕落,投身为贼?
那病关索杨雄,到底有甚值得你追随的?”
李成冷冷看他一眼,沉声道
“我家尊主乃是天人降世,仙神重生!
他手段繁多,高深莫测,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够妄加揣测的?
贺太平,你也是个聪明人!
识相的话,就喝退了兵马,再好生与我家尊主赔个不是!
我家尊主心善,或许会饶过你的不敬之罪,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济州知府!
若是不然,今日不但你要性命不保,这济州府的上上下下也会因为你的自私自利,落得个全军覆灭的下场!”
一听这话,贺太平登时跳脚骂道
“我呸!兀那李成,本官好生与你说话,你倒以为我是怕了你们!
我贺太平行的正走的直,什么时候自私自利啦?
你们梁山贼人打家劫舍,四处为祸,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官,自当替民做主,剿灭尔等贼寇也是我的天职!
本官原以为你李成,还有那王进教头,投顺贼人是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
现在看来,你们就是自甘堕落,一心为贼!
如此也好,本官今日就将尔等全部诛灭在此,替陛下重造一个朗朗乾坤,还这附近的百姓一个安宁!”
言罢,他抬起手臂,大叫一声
“弓弩手何在,给我放……”
一个箭字还没说完,就见杨雄身边的黑烟浓雾里又显身出来二员大将!
只见左边这将面如黑枣,两道浓黑的眉毛很是英气,一双大眼像乌珠般黑!
头戴一顶凤翅朱铜六宝攒珠贯顶麒麟盔,扎煞四根红孔雀雉鸡翎,身着一副锁子连环团龙锦盖烂银甲,外罩一件貂皮团火五宝绒袍!
手执一柄银龙电光开山斧,跨骑一匹踏雪冲天霜花马!
再看右边这员战将身高九尺,膀大腰圆,那脸色跟生猪肝一个颜色,赤眉环眼,狮鼻海口,大耳扇风,颏下一部短髯。
头戴荷叶八角板银盔,身披锁子连环甲,大红中衣,五彩虎头战靴。
跨下赤炭火龙驹,手使青锋合扇板门刀!
二将往那里一站,皆鬼气森森,浑身煞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