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雄和杨再兴,离了梁山后,就一路往东京方向而来!
路上不止一日,每日里,二人都是上半晌动身赶路,到了饭点儿就打尖吃饭,然后再走,直到红日西坠!
这日,太阳堪堪已经将要落下,路上的行人也少了。
杨雄二人过了一片树林子,又走了三四里地,就见前边出现了一条大河!
抬眼去看,这里四处没有人家,岸边全是芦苇塘!
二人没有停留,顺道到河边准备找桥过河。
可等找着桥时,杨雄和杨再兴都愣住了!
原来那桥已经坍塌,桥上的木板全没了,如此一来,自是没法走桥过河。
杨雄往河里投了块石头,听着那声响,河水端是不浅!
他遂把眼看着杨再兴,笑道
“兄弟能凫水不?”
杨再兴听了,不由摇头苦笑道
“不敢相瞒哥哥,要说在陆地上,小弟我就没有怕的!
但这水下嘛,我就差点儿意思啦!
怎地?哥哥莫不是打算凫水过河?”
杨雄笑道“这河水既宽又深,四处又没有桥梁过去,咱们可不就得凫水过河嘛!
不过,你既然不识水性,这倒是个麻烦!……”
正说着,就听杨再兴笑道
“这河上的桥梁断了,旁人要是过河的话,少不得就得驾船!
哥哥稍待,我这就四处看看,说不得就能找到渡船!”
说着,他拨转马头就开始撒眼往河面上看!
这一看不要紧,还真让他现对岸的芦苇中,藏着一只小船!
“哥哥快看,那对岸的芦苇中果然有船!”
杨再兴叫唤一声,随即冲对岸朗声喝道
“河那边的艄公?快把你的船划过来,把我们渡过河去!”
那船上的艄公听得叫唤,懒洋洋地站起来,往这边看了看,随即闷声闷气道
“想过河就等着吧,莫要大呼小叫!”
言罢,只见他提锚摇橹,将小船“咿咿哑哑”地朝着这里摇了过来!
不多时,就到了岸边来。
杨雄仔细一看,只见这艄公身形好不魁梧,膀阔腰圆,紫膛脸儿,粗眉环眼!
上身光膀子没穿衣服,前胸的护心毛半拃多长!
下身高挽裤腿,腰系一巴掌宽的牛皮带!
光着脚,头挠牛心纂;铜簪子甜瓜。
手里拿的虽然是船橹,浑身却透着一股匪气!
杨雄这里正自观瞧着,就听艄公嗓音洪亮,瓮声瓮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