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洪教师还在那里说着,就听小旋风柴进突然大声呵斥道
“洪教师,你给我住口!
今日当着诸位好汉的面,你却让我赶那些落魄的人走,是何道理?
难不成,你要败坏我柴进名声,陷我柴进于不仁不义之地吗?”
洪教师大大咧咧惯了,也并不如何惧怯柴进,听他呵斥也不生气,只继续嚷嚷道
“大官人这般说话,那可真是冤枉俺啦!
自打俺来了这柴家庄,大官人便一直以礼相待,更让俺做了这里的护院教师!
如此提携抬举之恩,俺洪彦没齿难忘!
俺一心只想要替大官人考虑,哪里敢败坏你的名声啊?”
柴进怒道“你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我赶人啦,还说不是在故意坏我名声?
好啦,你休要再多言!
就外面那些落魄好汉,只要在我柴进庄里待一日,我便管他们的所有饭食吃喝!
他们要走时,我也还会再奉送银钱!”
言罢,又对众人抱拳笑道
“洪教师性子直爽,说话也最是心直口快!
若有得罪之处,柴某这里替他赔不是了,还请诸位莫要放在心上!”
话音落下,就听杨雄笑道
“大官人也休要生气!
某家倒是觉得,洪教师这是在替你考虑,并无丝毫要败坏你名声的意思!
就如洪教师刚刚说的那样,那些落魄的人,吃住全在大官人府上,却无丝毫感激!
如此之人,那还留他等做甚?
况且这些人皆来历不明!
万一其中有那些遭官府缉拿的要犯,大官人却留他们在家中,岂不是自招祸端?
某家和众兄弟今日蒙大官人相请宴饮,却是无以为报!
不如待会我离开庄子时,就带着洪教师刚刚提说的那些人一起走,如何?”
一听这话,柴进尚未说话,洪教师却大喜道
“哈哈!俺刚刚还觉得杨雄兄弟有些狂妄自大!
现在看来,你倒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汉!
多谢你替大官人分忧,俺这里就替大官人先谢过啦!”
说着,这厮竟然还起身敬了杨雄一碗酒!
杨雄心里冷笑道“你这厮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浑货,也就是柴进这般叶公好龙之人,才肯抬举提携你!
在某家面前,你甚至连做鬼刀灵将的资格都没有!
还敢大言不惭撵着那些好汉走!
岂不知,那些人若是真与你计较起来,走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他心里虽然这般想,面上却笑道
“洪教师谬赞啦!
柴大官人能有教师这般体己心腹,实乃天幸啊!
来来来,咱们再痛饮一碗!
教师也好生想想,还有哪些落魄的人需要某家一起带走!”
“哈哈!杨雄兄弟谬赞啦!”
洪教师还以为杨雄真是在夸他呢,当下大笑道
“俺虽说不才,但自诩武艺还算了得,平日里更是不逢对手!
当日若非大官人以诚相待,俺也早就离了庄子啦!
不过,俺乃是个说话算数之人!
既蒙大官人如此礼遇恩待,俺自是要替大官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一番话,洪彦虽然说的狂妄,柴进眼里却全是赞许!
不过他爱惜羽毛,生怕别人说他不仗义,因此故作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