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慕白没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不然他能高兴的多吃两碗饭。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张浩然父子可谓是悲惨至极,要不是夫子看他们可怜,他们又承诺,等考试结束,便会将银子归还,他俩恐怕连粗茶淡饭都吃不上!
童生试一共考五场,每场考一天,隔一日考一场,一共考九日。
按说只要准备充分,在考场待上一点,也不至于狼狈。可张浩然和张博才平时大手大脚惯了,在吃喝上都颇为讲究,连日来以糠咽菜度日,使得他们面如菜色,精神不济!
加上考试对脑力和体力都是一重考验,于是乎,等他们出考场时摇摇欲坠。
张博才还好,毕竟年轻底子好,坚持将五场考完。而张浩然就不行了,考第三场时,他晕倒在考场,结束时被官差抬出来的。
至于他那写了一半的文章,在阅卷的时候只被阅卷官赏了一个眼神,就扔进了那堆落榜的卷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张浩然一直窝在学堂里,等着张博才考完一起回去。这一日,他却是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一大堆官兵全副武装的经过,惊的沿途百姓纷纷避让。
待他们过去之后百姓们却是议论开了。
“这是生什么大事了?”
“不知道啊?不过看这阵仗,这事肯定小不了!”
“我二舅的小姨子她儿媳妇的三姑婆家的老幺在县衙当差,听他说。。。。。。”
“你这人怎么回事,说话说一半儿,生儿子没屁眼!”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不就是一口气没上来,缓了缓么!”
“快说!”
“听说啊!来了大人物!”这人神秘的往天上指了指。
“多大?”
“听说是拿着圣旨来的!”
“嘶~”
“咱们的县令老爷知道吧?”
“那还用说,咱们的父母官,前阵子瘫了,谁不知道啊!”
“切!狗屁父母官。我和你说,那家伙是个贪官,昨儿个大人物来了,第一个就把那老东西从床上薅起来,扔进了大狱。。。。。。”
“现在新的县令上任了,就是咱以前的县丞曹大人。”
“曹大人可是个好官!”
“谁说不是,以后咱的日子可要好过不少!”
众人纷纷应是,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行了,你别扯开话题,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官差干啥去?”
“对对对!先别管谁当县令了,先说说眼下生什么事了?”
“高员外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