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台所看着他,笑意盈盈:
“怎么不可能?鸟羽天皇心里清楚得很,他对那个孩子毕恭毕敬。”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松:
“后来那孩子成了崇德天皇,死后还成了东瀛的四大怨灵之一。您说,这乱不乱?”
陈九斤沉默良久,缓缓道:“确实……匪夷所思。”
御台所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王爷以为这就完了?还有天智天皇和天武天皇兄弟的事。”
“……两人生的孩子,后来又成了天皇。”
她看着陈九斤,眼中带着笑意:
“王爷,您能算清楚这其中的关系吗?妾身反正是算不清了。”
陈九斤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御台所忽然收起笑容,正色道:
“妾身说这些,不是为了跟王爷讲古。妾身是想让王爷明白——”
她直视着陈九斤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在这东瀛,什么伦理纲常,什么辈分尊卑,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谁管你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谁的岳母?只要有权有势,什么做不得?”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也更加暧昧:
“现在王爷还觉得,咱们之间的亲密接触,是什么要不得的事吗?”
陈九斤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想……
御台所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微微一笑,从他身边退开,重新跪坐好。
“王爷不必现在就答复。”她端起茶盏,恢复了那端庄得体的姿态,“妾身只是想告诉王爷,在这东瀛,您并非只有将军一个选择。近卫家的门,随时为您敞开。”
她顿了顿,抬眸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将军已经给了王爷自由出入将军府的权利。妾身住在西之丸,那里清静,很少有人打扰。王爷若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妾身。”
说完,她站起身,戴上斗笠,朝门口走去。
她推门而出,消失在午后的光影中。
白河馆,午后。
陈九斤从本能寺归来,一路沉默。张铁山几次想问,都被他那凝重的神情挡了回去。
回到书房,他屏退众人,独自坐在案前。
御台所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妾身这个人,也可以是王爷的”。
———
傍晚,千代端着茶点来到书房。
“王爷,您今日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她跪坐在他身侧,关切地问道。
陈九斤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心中忽然一动。
“千代,”他放下手中的公文,“你在将军府长大,可曾听说过一些……宫廷秘闻?”
千代眨了眨眼:“王爷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