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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使者,陈九斤回到书房。案上摆着几封信,是今早刚到的大胤来信。
他拆开最上面那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太后慕容宸的亲笔信。
“九斤吾夫:见字如面。朝中政务如常,承稷乖巧懂事,众妃皆安。红绫每日练兵,芷柔打理内务,小翠时常念叨你,萨仁格格隔三差五便问‘王爷何时归来’。吾等皆盼你早日回返,一家团聚。然知你在东瀛有要事,吾等虽思念,亦不敢催逼。惟愿你珍重自身,早日归来。——宸”
陈九斤握着信纸,沉默良久。
信中字字平淡,却句句含情。他知道,那个端庄威严的太后,在写这封信时,一定也是红着眼眶的。
他又拆开另外几封——楚红绫的,苏芷柔的,小翠的,萨仁格格的。每一封都絮絮叨叨说着家常,说着思念,说着盼他回来。
陈九斤将信纸小心折好,收入怀中。然后他提笔回信:
“吾妻宸及诸妃:见信如晤。东瀛事已入正轨,幕府将军对我信任有加。待我为大胤扫除最后隐患,便启程归国。勿念。——九斤”
他将信交给雪梅,让她用燕子的渠道送回大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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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白河馆。
烛火摇曳,千叶樱和千叶惠一左一右跪坐在陈九斤身侧,为他斟酒布菜。两姐妹今日穿着浅色的寝衣,薄薄的丝绸下,少女的曲线若隐若现。
陈九斤喝了口酒,看着她们。自从解毒之后,他看她们的眼神不再有那种无法自控的痴迷,但相处这些日子,也渐渐有了几分真切的温情。
“王爷,”千叶惠靠在他肩上,声音软糯,“今日将军赏赐了那么多东西,您高兴吗?”
陈九斤点点头:“高兴。”
千叶樱轻声道:“将军对王爷越信任了。往后,王爷在东瀛行事,会更方便。”
陈九斤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德川家光如今把他当成了心腹,这份信任,确实能让他做很多事。
酒过三巡,烛火渐暗。三人相拥而卧,在被褥间温存缱绻。
事毕,千叶惠伏在陈九斤胸口,忽然轻声道:“王爷,奴婢有件事想跟您说。”
陈九斤抚着她的丝:“说。”
千叶惠与姐姐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复杂。
千叶樱开口,声音很轻:
“王爷,奴婢们……不能生育。”
陈九斤的手微微一顿。
千叶惠接过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们是暗鸦众的忍者,从小就被训练。暗鸦众的女子,每月都要进行逼血仪式,将月事之血一次性逼出,以免影响执行任务。这个仪式……”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个仪式做得久了,身子就会彻底改变。我们不会有月事,也不能怀孕生子。”
陈九斤沉默片刻,缓缓道:“我知道。”
两姐妹一愣。
陈九斤看着她们,目光平静:“你们说过,逼血仪式是暗鸦众的秘术。每月一次,持续多年,就会绝育。”
千叶樱点点头,眼眶微红:“王爷,奴婢们……对不起您。不能为王爷生儿育女……”
陈九斤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傻丫头,这不是你们的错。我从没怪过你们。”
千叶惠靠在他怀里,哽咽道:“王爷……王爷不嫌弃我们吗?”
陈九斤摇了摇头:“嫌弃什么?你们是我的人,不管能不能生育,都是我的人。”
千叶惠忽然抬起头,看向陈九斤,眼中带着一丝认真:
“王爷,奴婢有一件事,想求您。”
陈九斤:“说。”
千叶惠轻声道:“紫鸢姐姐……她对王爷一片真心。这次为了救王爷,她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将军府,几夜不眠不休。王爷,您……您收了她吧。”
陈九斤微微一怔。
千叶樱也点头附和:“王爷,紫鸢姐姐对您的心意,奴婢们都看在眼里。她虽不善言辞,可那份情,比谁都真。您若收了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