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接过药材,感激涕零:“姑娘大恩,老奴替全府上下谢过姑娘!”
“不必。”我摇头,“侯爷不在,我们自当互相照应。只是这事……”
“老奴明白,绝不外传。”管家郑重道,“只说是府里早先备下的。”
他匆匆走了。春桃关上门,担忧地看着我:“姑娘,您把药都给了,万一咱们院……”
“我留了一半,够用了。”
其实就算不够,我也必须这么做。
前世侯府因时疫死了七八个人,周景深回来后大雷霆,处置了好几个管事。
这一世我若能力挽狂澜,便是大功一件。
至少,能让他多念我几分好。
接下来几日,侯府人心惶惶。西院又陆续病倒三个,都被挪到后园空屋。
我每日让春桃去探听消息,自己闭门不出。
第四日夜里,春桃带回一个坏消息。
“姑娘,侯爷……侯爷回府了!”
“不是说要半月?”
“说是大营那边也闹时疫,圣上下旨,让各营将领暂回府邸待命。”春桃压低声音,“可侯爷一回来就热了,现在在主院躺着呢!”
“姑娘,您要去看看么?主院那边……林姑娘也在。”
“备些药材,我去看看。”
主院灯火通明。我走到院门口时,听见里头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景深哥哥,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是林婉儿。我深吸一口气,示意春桃敲门。
开门的是周景深的贴身侍卫赵成:“孟姑娘?”
“听说侯爷病了,我来看看。带了些药材,或许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