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母后只是气她而已。
“还有江稚鱼,太后如今虽只是因为气恼你才召见了她,可她一向惯会讨老人欢心,你看祖母,大伯母,三婶婶如今都被她哄得向着她了,时间长了,太后多见几次,说不定也会被她哄了去,到时候……”
顾谨没有继续说下去,华阳却已经如临大敌了。
若母后真被江稚鱼给趁机哄了对,就真是要弃了她了。
任何人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是江稚鱼!
“不!绝不能让江稚鱼那只卑劣的蝼蚁得逞!”华阳想了想,最终彻底认可顾谨的考量。“那贱婢之事,我可以答应,但那贱婢得在我身边看着。”
“这是当然。”
顾谨一口就答应。
看着他半点不曾在意那贱婢,华阳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二郎是为了她,是爱她才会如此。
“只是殿下,事以密成,这事不能让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晓,否则一旦走漏消息,便一切都完了。”
“那你的意思是?”
“朝晖院必须铁板一块,和宫里有所联系的人,最好都遣走,用侯府的人,好把控,也透不出消息去。”
和宫里有所联系的人都要遣走,那就是华阳身边的所有人都得离开。
旁人倒是无所谓,但…“锦秀也要走?”
顾谨点头,“我知晓你和锦秀感情不同于其他宫女,但她是女官,不仅仅是你身边的大宫女,是在宫中有职位的,和宫中更是联系甚广,更何况,如今你不比从前,她未必没有旁的心思,又是贴身伺候你,极容易现端倪。”
“锦秀应是不会背叛我的。”
“以防万一,我不能容许你身边有一点危险,何况这只是暂时的,待到时候顺利产子,尘埃落定的时候再把锦秀和你身边这些人接回来就是,一切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如此算来,也就至多一年时间。
华阳思考片刻,觉得还是顾谨想得更加周全,最终还是点头都答应了。
顾谨将华阳哄睡了,才出了正屋的门。
锦秀已经等在院里,立即就要进门去。
顾谨伸手拦住她,冷道:“华阳睡着了,你莫进去打扰。”
“我是皇女的贴身女官,我该去侍奉皇女,姑爷劳烦让路。”
锦秀绕开想要继续往里,顾谨却手往前一步再度拦住道:“从今日起,不必伺候了,你,以及你们所有人,都不必了。”
锦秀怔然,却也迅明白了过来,怒道:“是你,是你又哄骗了皇女!你想要把我们都赶走,你想要做什么?我不会走的!皇女!他是骗……唔唔…”
还没喊出声,锦秀就被人从后边捂住了嘴,整个人被禁锢住。
顾谨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