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顾怀秋站起身,让出书桌前的位子。
阿元听话的走上前,站在顾怀秋身前。
他将沾了墨的笔放在阿元手里,自己的手握着阿元的手,带着他在纸上一笔一划写出苗字。
“记住行笔,这个字读苗。”
“苗!”阿元跟着读。
顾怀秋又带着写了十个字,都是简单的初级字。
“河。”
“河。”
阿元跟着念完最后一个字,顾怀秋卸了他手里的笔,将之前写的十个字完全露在阿元眼前,伸手指向最开始的苗字。
阿元:“…草!”
江稚鱼清楚的看到了顾怀秋的眼角在抽搐。
也绝望了。
换顾怀秋教也不行啊。
这可是最后的希望了。
完了,完了,完蛋了。
看着顾怀秋的冷脸,江稚鱼的绝望,阿元做错事一样耷拉着小脑袋。
想了又想,抿了抿唇后道:“阿姐,要不去找裴小公爷教教我?我听人说,他学识可好了,比过去的雍王都厉害。”
顾怀秋眼角更抽。
江稚鱼觉得这也许是真正最后的希望了,即便要把脸丢到明国公府,丢到裴玦那去,但也好过去了裴氏族学在明国公府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并把别人的脸丢了去的好。
而且,若裴玦也教不下,也就因此知晓了阿元是个什么水平,或许能因材施教的安排一下,或者,干脆就放弃。
“那…”
“出去。”
江稚鱼还没开口出声,顾怀秋突然吐出两个字。
阿元老实得要转身走。
顾怀秋却是抓住了阿元的手,对江稚鱼道:“你出去。”
她出去?
顾怀秋这是还有办法?
他愿意教,江稚鱼自然也是愿意的。
反正都这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呗。
江稚鱼前脚走出了书房的门,后脚门就被从里面关上了。
外面等着的杨嬷嬷,春枝,石安都目光灼灼的看着江稚鱼。
江稚鱼摊手耸了耸肩,她也不知顾怀秋要做什么。
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知晓了。
江稚鱼就站在廊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