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华阳流产和顾谨必然是脱不开关系的。
这一世也是一样,顾谨从来就觉得华阳那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自私冷漠的他也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心软。
所以,这个孩子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注定留不下来。
但前世华阳只是流产,没有得落红之症,更没有今日这样惊险的血崩。
这并非是固定不可避免的,而是顾谨完全不将华阳当做人看。
从他只顾抓住华阳为他办事而对有孕的华阳下那种催情香料起,就是在华阳的体内划了一刀了。
流产后,华阳没有得到好的休养,宫体都还千疮百孔,顾谨就与之同房,且次数不少。
每一次,都是在华阳的伤口上再捅一刀。
这次月信,就是压是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最后的一点支撑在冲击下迅瓦解,再加上华阳的情绪波动,一切就一不可收拾了。
“那…二少奶奶日后还能有孕吗?”春枝羞红着脸问,但同为女子,便是春枝也知晓,在这个世道下女子能否生育有多重要。
“好生休养,还是可以的。”
江稚鱼没将话说绝。
但其实,以华阳目前的身体来说,是绝不可能有孕的,好生将养三五年,也许会有那么十之一二的可能。
“二少奶奶会听您交代的吗?”
“你觉得呢?”
春枝摇摇头。
就二少奶奶那恨不得把自家大少奶奶吃了的样子,春枝觉得,大少奶奶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听进去的。
“不必在意,人各有命。”
江稚鱼耸了耸肩,并不将这件事放心上,也不执着于要告知华阳真相。
华阳已经被顾谨死死捏在手里了,只相信她所看到,所认为的顾谨。
莫说江稚鱼没有证据,就是有,全部摆在华阳眼前,她也不会相信一星半点。
有些路要自己走,有些罪要自己受。
……
翌日。
在华阳于宣德门前跪至晕厥都未得见崔太后的消息四下流传时,兵部委命顾怀秋为军备营千户的任命悄然到了承恩侯府。
还是承恩侯亲自带回来的。
“军备营千户?好吗?”大夫人并不知晓军营官职,也不知军备营是个什么地界,只能忐忑的问承恩侯。
“好。”承恩侯没耐心的敷衍回答。
顾谨只是一个百户,而顾怀秋这一任职就是千户,又正正好是顾谨的上峰。
若是在旁的人家,兄弟一营,那是互相照应,是极好的事。
可放在承恩侯府就不是那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