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不吉利的。”江稚鱼抱怨顾怀秋这种时候还嘴臭,手脚上却不耽搁,连忙爬上车。
还没坐稳,顾怀秋就一扬缰绳,马快步跑起来。
江稚鱼一个踉跄,抓住了车架子才没摔下去。
也因这一踉跄,江稚鱼看到了后面又身影浮动。
是那些人追上来了。
如果刚刚她晚一刻,或者顾怀秋驾马慢一点,就已经被追上了。
那真就是等死了。
顾怀秋不是嘴臭,是说的事实。
江稚鱼手紧紧抓住车架子,探出头去查看后方的人。
他们没有骑马,可轻功不俗,比马车慢不到哪里去,且有些地方不那么好走,马车会降低度。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不足一丈了。
到下一个下坡,就会被追上了。
“暗器给我。”
江稚鱼心急如焚之际,顾怀秋冷冷开口。
没有询问,没有质疑,江稚鱼立即将手上的暗器盒子摘下来递给顾怀秋。
“石子不多了。”
顾怀秋看了一眼内盒,将缰绳塞进江稚鱼怀里,问:“会驾车吗?”
江稚鱼点头,一扬缰绳,催动马匹加,证明她能够胜任。
顾怀秋眼中赞许一闪而过,转过身,瞄了片刻,迅按动机关。
江稚鱼驾马看不到后面,但听到了坠落的声音,有两个。
顾怀秋一颗石子击落了两个人。
江稚鱼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却是给了希望。
距离山腰还有两里路,快了!
江稚鱼手紧捏着缰绳,一下又一下的扬起鞭打,催促马快些,在快些。
一路配合,顾怀秋接连打倒几人后,那些便现了暗器的距离有限,保持距离追赶着。
“他们要做什么?”江稚鱼不安的问。
就这么跟着他们也抓不住他们,这些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求援的。
“抓紧。”
顾怀秋没有回答,而是命令。
江稚鱼迅抓紧手中缰绳,顾怀秋的手揽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收拢缰绳。
用力一拉,带着江稚鱼跃上了马背。
马儿惊得嘶鸣挣扎,顾怀秋手腕翻转,将缰绳在手上缠了几圈,迅控制住了挣扎的马儿。
同时,另一只手从江稚鱼的腰往下到了她的腿,拔出她藏在靴子里的匕,反身一划,将马车和马儿连接的绳索割断。
还不等马车因和马儿断开而向前倒,就爆裂了。
爆炸的热浪冲过江稚鱼的脸颊,转过头,马车已经被炸开,四分五裂下燃烧着熊熊烈火。
是火药!
这些人绝对不是顾谨雇来的,旁人根本弄不来火药,除非……
不等江稚鱼深想,顾怀秋突然拽住缰绳,勒停了马。
马儿嘶鸣的同时,前方一道火焰迅升起,形成一道火墙,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同时,数十黑衣人从两侧走出来。
他们早就埋伏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