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楼西侧,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江稚鱼摇摇头,“只是问问,一会我们往西侧走,来寻你。”
“好。”
江一舟应着就抽出手快步归队了。
西侧,倒也不远。
盘算着,江稚鱼的目光落在了手上两个面具上。
仔细看,那狗面具更狗了。
虽说和顾怀秋这个狗脾气的确适配,但也不好明目张胆的给。
江稚鱼试探性的分别拿在手上给顾怀秋看,问:“大少爷要哪一个?小花兔还是大灰狼的?”
大灰狼?
就连石安都看得出,那狗面具和大灰狼也就最多沾个灰字。
这样的面具少爷怎么可能戴!
“这个,适合你。”顾怀秋说着,修长的手指从就这样的手中夹走小花兔子面具。
看着还剩在自己手里的灰狗面具,江稚鱼和石安一样,震惊了。
她和石安一样,压根就不觉得顾怀秋会戴这种面具。
不过是客套问一问,并且小小的报复一下今早他暗戳戳说自己老的事。
结果,顾怀秋竟毫不犹豫的拿走的小花兔面具。
一个大男人,戴什么小花兔。
还说大灰狗适合她,反给她架在了不得不戴的困境上。
抬起眼,江稚鱼正要说什么,却见顾怀秋已经将小花兔面具戴上了。
原以为这样幼稚花哨的面具和顾怀秋不可能适配,却没想到,戴在脸上却意外的合适。
不,不应该说得合适,而是——换了个人。
顾怀秋的长相很是普通,可如今,这面具把他的整张脸都遮住了,只有眼洞露出他原本就最为出彩的一双丹凤眼。
眼型细长,眼尾上挑,锐利之中带着不可言说的魅惑危险之感。
原本阴鸷的瞳,此刻映照着周围高挂的花灯,星星点点,犹如星河璀璨,耀眼得让人被紧紧吸引。
没了泯灭于众的脸,连带着他的身形都格外的出彩。
风微微拂过,衣袂晃动,竟一瞬间似嫡仙临凡。
“好看吗?”
顾怀秋含笑问。
即便那语气还是一向的冰冷和阴阳,但此刻眼型微弯却是让人心头一震。
江稚鱼慌忙别开眼,也不去管手里的狗面具了,直接就戴在自己脸上,故作镇定道:“还不错,我呢,适合吗?”
顾怀秋透过狗面具的大眼洞看到江稚鱼眼下泛红的皮肤,面具下的嘴角上扬一丝。
“适合。”
江稚鱼不信,但这面具已经戴上了,也不好再脱下去。
反正自己瞧不见,不好看也不刺自己都眼,至于旁人,反正也认不得自己。
如此想着,江稚鱼拉着阿元就继续往里走。
石安推着顾怀秋后一步,因而江稚鱼根本没注意到顾怀秋视线又一次落在了瞭塔的方向。
而塔楼内,崔灿将江稚鱼和顾怀秋互戴面具,眉眼带笑的场景都看在了眼里。
手不受控的攥紧,握在其中的两根系带断裂,东西掉底,都摔裂了。
是两个面具。
一个猫的,一个狗的。
看着两个裂开的面具,崔灿更是恼火。
他真是疯了,见江一舟买面具,自己也跟鬼使神差抢了这样两个破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