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承恩侯府的女眷就前往了明慧堂。
这次侯夫人不能放出来,顾青青是跟着三夫人一道来的。
进院门就看见了陪同大夫人站在前方的江稚鱼。
虽说今日顾青青也是穿了新衣,可和江稚鱼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
就连大夫人都华贵了不少。
过去,该站在那个位置,如此打扮的人明明是自己和娘。
抓着藏在袖里的东西,顾青青的心思又动了起来。
江稚鱼余光注视着一切,却未落在顾青青身上,毫无察觉一般同大夫人聊着庶务的事。
直到老夫人从屋内出来,所有人都噤了声,一并出府。
今日一共三辆车。
老夫人一辆。
大夫人,三夫人一辆。
江稚鱼和顾青青一辆。
顾青青抢在江稚鱼先钻进马车,挑了中间主位坐下。
马车并不小,江稚鱼也不和她争抢计较一个位子,自坐在了侧边的长凳上。
顾青青本都想好了反驳江稚鱼的话,见她自顾自坐在另一边,话都冒不出来。
再想到这段时间所有人都拿她当空气,就更是气闷。
“江稚鱼,别以为你不和我争,我就不计较你过去害我的事了。”
“我害你?”江稚鱼笑了。“三妹妹,话要说清楚,你那叫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江稚鱼!你才是颠倒黑白,你这个贱人,就是你把我……呕!”
话没说完,什么东西就打进了顾青青嘴里,顺着喉咙就滚了下去,刺激得她干呕出声,却吐不出东西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顾青青抓住自己的脖子,惊恐的质问江稚鱼。
“没什么,让你今日安静些罢了。”
安静?
江稚鱼她休想!
“我才……”
顾青青想要反驳,可才说两个字,第三个字就怎么也不出来了。
她不断张嘴,可喉咙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用尽全力也只能出想哑巴一样的沙哑气声。
气怒的要朝江稚鱼扑过来,可脚步才动,又有东西打在自己的鼻子上,疼得她眼角飙泪。
不知江稚鱼是怎么弄的,但她清楚自己近不了江稚鱼的身。
顾青青气得起身就要朝外面走。
“三妹妹要去告状吗?”江稚鱼淡淡问,随后摇摇头道:“我若是你,我就不去,否则,你觉得祖母是会为你主持公道,还是让你回府待着呢?”
还未完全站起的顾青青动作滞停住,哪怕极不想承认,但顾青青也明白,结果必然是后者。
而原本之前动摇的心这会都定了下来。
是江稚鱼自找死路!
想着,顾青青恶狠狠刮了江稚鱼一眼,气呼呼的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