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舟是怎么无声无息突破的?
即便没拦住也该有消息,怎么……
来不及多想,江一舟就朝着他这边来了。
本能的,顾谨起身就想要避开。
可他虽说是自小习武,但七岁前是养在妾室膝下的庶子,无人在乎,也不会给他请武师。
记到侯夫人名下后,侯夫人也没那么上心,只是送去了武堂而已。
对于江稚鱼这样不会武功的,他的那点的确堪用,可对上苦练二十多年的江一舟,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
还没等他躲开半步,江一舟就如闪电一样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回手一甩,整个人就从半空飞过,重重砸在院中的石板上。
顾谨甚至都没来得及痛喊一声,江一舟就紧跟着追了上去,双膝压住顾谨的双臂,双拳抬起,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如暴雨一样疯狂的砸在顾谨的脸上。
度快得所有人瞪大了眼都不知该先反应哪一个。
“二郎!快!快把人拉开!”华阳先一步回过神,指着两人急喊出声。
承恩侯这也才反应过来顾谨被打了,“对对对,快拉开!拉开他们!”
可喊归喊,侯府的护卫早在江一舟闯进来时就折损了大半,这会跟进大院里的也都瑟瑟抖不敢上前。
顾谨倒是想反抗,可双手被死死压住,拳头打得他连口腔里的血水都来不及吐就又来了一拳。
挣扎无果下,他只能动腿。
想要去踢开江一舟,但他的动作在江一舟眼里毫无隐秘可言。
才抬起来,江一舟手肘往后一用力,手肘骨和顾谨脚腕撞上,一声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啊!”
顾谨的惨叫终于响了出来,一口血水也跟着喷了自己满脸。
“你…你…你住手!来人!来人给本宫杀了这个贼人!”
华阳指着江一舟气得浑身都抖,可江一舟却似根本没听到任何声音,杀意更加浓厚。
看着地上当初信誓旦旦说定一生一世爱重阿鱼的顾谨,高高举起拳头。
“兄长!别!”江稚鱼终于出声音,也彻底回神。
这一拳下去,顾谨不死也半残,可兄长也会因此落罪。
但来不及了。
距离太远,她奔不过去,兄长的拳头太快,拳风已经吹动了顾谨的丝。
有人惊叫出声,有人捂住双眼,都能预料到片刻后会出现的血腥场面。
“砰!”
一声重响,碎裂声清晰。
瞬间,一切静止。
顾谨的双眸几乎要瞪出来,看着近在眼前那双染血狠厉的豹眸,他的心脏都在这一刻停住了。
震愕的微微侧过头,江一舟的拳头就落在他耳侧,厚重的青石板被砸得似蛛网般碎裂,中心更是凹了一处。
若这一拳砸在的是自己头上,碎的,就是他的头骨。
“兄长!”江稚鱼终于跑到跟前,双手紧紧抓住江一舟的手臂,含泪对着他摇头。
杀意释放了些许,冷静了些的江一舟看着江稚鱼,视线又越过她往顾怀秋那边看了一眼。
还未开口说什么,一队穿着轻甲的府兵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此人意图殴杀驸马,给本宫拿下他!”华阳怒红了一双眼指着江一舟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