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玫瑰这胆大包天、直呼阁主名讳、甚至用“滚出来”这种大不敬言辞的举动惊呆了。
玫瑰疯了?
她这是……要和阁主撕破脸?
她和阁主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严嵩长老脸色剧变,厉喝道:“放肆,玫瑰,你竟敢对阁主不敬,罪加一等。”
玫瑰却仿佛没听见,她死死盯着那座静室的方向,惨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恨意:“段天涯,你这个忘恩负义、窃据阁主之位的卑鄙小人,你囚禁我父亲二十年,你以为你做的事,真的能瞒天过海一辈子吗?”
她的话,如同又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忘恩负义?窃据阁主之位?
囚禁她父亲?
琅琊阁上一任阁主,不是据说在二十年前修炼时走火入魔、不幸坐化了吗?
怎么?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就在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秘闻震得头晕目眩、难以置信之际,远处那座静室,依旧沉寂无声,仿佛里面的人真的在闭死关,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
但严嵩长老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眼中杀机毕露:“妖女……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污蔑阁主,给我拿下,就地正法。”
他身后,数名气息强悍的护卫立刻上前,就要对玫瑰下杀手。
玫瑰望着那沉寂的静室,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和嘲讽。
她知道,段天涯不会出来了。
至少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来面对她的指控。
她这次行动,果然还是失败了。
不仅没能救出父亲,还搭上了自己和这些愿意帮助她的人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一个平静的、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魔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年轻男声,突兀地在广场边缘响起:
“你太冲动了。”
所有人,包括严嵩长老和重伤的玫瑰,都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广场边缘,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立着三个人。
为者,一袭青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平静深邃,正静静地看着场中生的一切。
在他身后,一左一右,侍立着两位容颜绝美、气质各异、却同样神情恭谨中带着警惕的年轻女子。
当看清那青衫年轻人的面容时。
整个琅琊阁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种比之前听到星尺长老死讯时,更加死寂、更加恐怖的寂静之中。
无数双眼睛,瞪大到极致。
因为,那张脸。
他们太“熟悉”了
“叶……叶……叶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