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不见,诸位……憔悴了许多。”叶凡在距离九人十米处停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千叶社长,服部会长,晴海先生,柳生长老,伊藤长老,服部长老,千叶长老……哦,还有两位,是黑龙会的影长老和樱花社的暗长老吧?幸会。”
他如数家珍般报出每个人的身份,仿佛在问候老朋友。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那平静语气下蕴含的……冰冷杀意。
“叶凡!”服部半藏率先拔刀,刀锋直指:“胆子不小啊,你还真的敢来?”
“为什么不敢?”叶凡反问:“这里风景不错,适合……送诸位上路。”
“狂妄!”柳生十兵卫剑指叶凡:“今日富士山巅,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叶凡笑了。
那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笑。
笑得很淡,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葬身之地?”他轻轻摇头,“柳生长老,你哥哥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柳生十兵卫脸色瞬间铁青:“你——”
“我什么?”叶凡向前走了一步:“我杀了你哥哥?我毁了柳生流?我让樱花社和黑龙会百年基业灰飞烟灭?”
他又走了一步:“没错,都是我做的。”
再一步:“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九人死死盯着他,没人回答。
“我和你们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指派曲阑珊,不对,是梅川阑珊暗杀我?”叶凡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们知道吗,若非是我命大,早就不知道死在梅川阑珊手中多少次了。”
“你们说……”他的目光如冰刀般扫过所有人:“我该不该和你们算这一笔账。”
腹部半藏和千叶信玄突然就沉默了。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换做是他们,也只有一个可能:该!
“可惜啊。”
“可惜,在华夏你们的安排去的人,本有很多能够杀了我的机会,可都没能杀了我,否则也不会有今天了。”
叶凡停下脚步,与九人相距五米。
风雪在他周身盘旋,却无法靠近。
“这三个月,我杀了你们一万七千八百六十三人,毁了你们一百零七个据点,让你们的财富缩水九成,让你们的传承断绝大半。”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千叶信玄咆哮道:“叶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叶凡笑了:“杀光你们……”
千叶信玄突然笑了:“就你?你也就那血矛威力大一些,对我们有威胁,若是我料的不错的话,每一次使用完毕,你都会被反噬,陷入沉睡。”
“你最多也就杀我们这里一人。”
“谁说只有我一人?”
叶凡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踏、踏、踏……
沉稳的脚步声从山道传来,踏碎了山巅的死寂,四道身影穿过漫天风雪,并肩走上火山口边缘,站在叶凡身后。
左一,刀锋。
依旧是那标志性的中长,黑色皮夹克,破洞牛仔裤。
但三个月不见,他的气息已截然不同……先天中期!
那双冷酷如刀的眼睛,此刻更加锐利,仿佛能切割风雪,手中把玩着一柄新的飞刀,刀身在雪光下泛着冰冷蓝的光泽。
左二,姜海。
这位魁梧的汉子突破至先天中期后,身形似乎又壮硕了一圈。
他赤着上身,只在肩头披着一张不知名兽皮,肌肉虬结如铁铸,手中提着一柄门板宽的重刀,刀身上凝固着暗红色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