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远处的某座高楼天台上,千叶信玄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如铁,他手中的望远镜,已经被捏得变形。
“叶凡……又是你……”他的声音冰冷如刀:“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
东京郊外,一处隐秘的和式庭院。
月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庭院中只点着几盏惨白的石灯笼,光线摇曳,将树影投射在枯山水上,如鬼影幢幢。
庭院中央的空地上,跪伏着一地的人。
左侧,是以千叶信玄为的樱花社众人。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樱花社社长,此刻跪得笔直,额头却几乎触地。
他身后是社内七位长老,皆是一身黑色和服,白苍苍的老者们此刻同样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右侧,是黑龙会一行。
为的是个面容阴鸷的老者,约莫七十岁年纪,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便是黑龙会当代会长,服部半藏。
他身旁跪着的是儿子服部龙一,这位年轻一辈的天骄此刻紧咬牙关,却不敢抬头。
两大势力,平日里在东京乃至整个岛国都呼风唤雨的存在,此刻却如待宰的羔羊般跪伏在此。
因为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中,连面部都被阴影遮蔽,只露出一双眼睛……瞳孔竟是诡异的暗金色,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非人的光芒。
他周身散着一股阴冷森寒的气息,那不是杀气,而是某种更古老、更诡异的力量。
空气在他周围似乎都凝固了,连石灯笼的火焰在他走近时都会莫名摇曳,仿佛在畏惧。
“武神使者大人……”千叶信玄终于打破死寂,声音干涩嘶哑,“是我等办事不利!”
“你们清楚,神坛对武神大人的重要性,如今,被炸了。”黑袍人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出,而是从幽冥深处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武神,很生气。”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
跪伏在地的人们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服部半藏这样的老江湖,此刻也是额头冷汗涔涔。
他们太清楚“武神生气”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是普通的愤怒。
那是神灵的震怒!
武神的手段,从来不是他们能够揣测的。
“使者大人恕罪!”千叶信玄猛地以头抢地,额头撞击地面出沉闷的响声:“是我等无能,让宵小之辈在东京作乱!请武神息怒,我等必定全力追捕凶手!”
服部半藏也急忙伏地:“黑龙会愿倾全会之力,配合樱花社,必将凶手擒拿,献于武神座前!”
黑袍人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缓缓扫过跪伏的众人。
目光所及,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仿佛被某种洪荒巨兽盯上,随时可能被撕碎吞噬。
“一个星期。”黑袍人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如重锤敲在众人心头,“武神大人只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
他伸出那苍白的手指,在空中虚点:“找到那五个华夏武者,将他们……活捉,献祭给大人。”
“若是做不到……”黑袍人的声音陡然转冷,庭院中的温度瞬间骤降,石灯笼的火焰疯狂摇曳,几乎要熄灭,“你们两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音落下,黑袍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如烟如雾,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最后一句回荡在庭院:“记住,大人的耐心,有限。”
黑袍人消失了。
但那股阴冷森寒的气息,还久久萦绕在庭院之中。
跪伏的众人许久不敢起身,直到确认使者真的离开后,千叶信玄才颤抖着撑起身体。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和服紧紧贴在身上。
服部半藏也缓缓站起,这位纵横黑道数十年的枭雄,此刻眼中也满是惊惧。
“千叶社长……”服部半藏看向千叶信玄,声音沙哑,“看来,我们得真正联手了。”
千叶信玄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不只是联手,传令下去,樱花社所有产业暂停营业,所有人员全部出动!布暗网悬赏……十亿美元,悬赏那五个人的人头!”
“黑龙会也会动用所有地下渠道。”服部半藏咬牙道:“港口、机场、黑市……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全部翻一遍!”
服部龙一终于站了起来,他擦去掌心的血迹,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父亲,千叶叔叔,请把叶凡交给我,我要亲手……撕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