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岚亭外,陈天一和上官瑞看着亭内剑拔弩张的对峙,早已是心惊肉跳,手心冒汗。
刚才那紫袍妇人出手夺令牌,度快得他们只看到一抹淡金色残影,令牌便易了主。
那份举重若轻、视叶凡防备如无物的实力,让他们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天壤之别!
这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够参与的战斗,随便一点余波,都可能让他们粉身碎骨。
两人立刻把昏迷中的傅逸尘抬的远远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亭内皇甫一方的注意。陈天一脸色白,上官瑞也是额头见汗。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声,在上官瑞的口袋里突兀地响了起来,在死寂紧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瑞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爷爷”。
他看了一眼亭内似乎并未被这细微声响过分打扰的众人,连忙捂住手机,以最快的度按下了接听键,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声对着话筒说:
“喂……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老爷子上官京凝重而急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
“阿瑞!家里刚刚得到确切消息,常氏兄弟的老大常无命连夜到了闽都,他弟弟死于叶公子之手,他专程来闽都肯定是冲着叶公子来的,你赶紧提醒叶公子,务必提早做好应对之策……”
上官京的声音又快又急。
上官瑞听着爷爷焦急的叮嘱,又看了一眼亭内那个正对叶凡怒目而视、恨不得生啖其肉的魁梧大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咽了口唾沫,用更轻、更无奈的气声,对着话筒艰难地说道:
“爷……爷爷……提醒……可能……已经不需要了……”
他顿了顿,几乎是用尽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
“因为……他们……已经……‘见面’了……”
上官京:“啊?”
上官瑞:“而且,我就在他们身边,这一次来的可不仅仅只有常无命,还有皇甫大少爷,苏阮长老,还有一个穿紫袍的美妇人,还有四个先天初期的侍女……”
这话,差点没把上官京给吓尿了。
这些人,随便来一个都能够将他们上官家给血洗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阿瑞,你可千万别冲动啊,我上官家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你爸已经上年纪了不能生了……”
……
另一边,叶凡依旧是拒绝:“皇甫大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
皇甫翊风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与不耐。
他缓缓摇头,仿佛在惋惜一件即将被毁掉的珍品。
“叶公子,我给过你机会。”皇甫翊风的声音失去了那份虚伪的诚恳,变得平淡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不止一次。”
他向前踱了一步,目光如同审视一件物品般扫过叶凡:“你的潜力,你的机缘,确实令人惊叹,假以时日,或许真能在这修炼界搅动风云,但可惜……”
他语气转冷,“既然不能为我皇甫家所用,那么留着,便是祸患,尤其,你还杀了我皇甫家那么多人,我皇甫家,从来不喜欢不受控制的变数,更不喜欢潜在的敌人,叶凡,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常无命。”他淡淡唤道。
“属下在!”
早已按捺不住的常无命,眼中凶光爆闪,一步踏出,雄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即将喷的火山,狂暴的土系真元轰然爆,在体表形成一层厚重的黄褐色光晕。
此刻气势比刚才更盛,充满了报复性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