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凌天眼见慕容山君和王来福如同土鸡瓦狗般被轻易碾死,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膝一软。
“扑通”跪倒。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太,太子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慕容家逼我的!都是他们逼我的啊!我宁家也愿意臣服!所有产业都归您!只求您……只求您饶我一条生路!我愿意誓!永生永世为您效忠!!”
他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额头上很快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叶凡缓缓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闽都呼风唤雨的家主,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卑微的虫豸。
“伤我红袖时,”叶凡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你可曾想过,要饶她一命?”
话音未落,叶凡的右手已经轻描淡写地按在了宁凌天的头顶百会穴上。
“不——!!!!”
宁凌天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也是最为凄厉绝望的惨叫。
他感觉全身的精气、血液、甚至是灵魂,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朝着头顶那只手掌汹涌而去!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布满皱纹,七窍之中流出乌黑的血液。
几个呼吸之间,一个活生生的后天大圆满高手,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面目狰狞的干尸!
叶凡收回手,掌心一缕血色气息缭绕,随即没入体内。
“这一吸,”他冷漠地看着宁凌天干瘪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为红袖的内伤。”
转眼之间,电光火石!
三大豪门的话事人,三位在闽都跺跺脚都能让地面震三震的后天大圆满高手,全部殒命!
而且死状一个比一个凄惨!
剩下的慕容山候和张白磷,早已是面如死灰,体若筛糠。
他们想要逃跑。
却现双腿如同灌了铅,又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缚,根本动弹不得。
极致的恐惧已经剥夺了他们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缓缓转过身。
叶凡血色的眸子,如同最精准的死亡标记,再次锁定了他们二人。
“现在,”他轻轻开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吹拂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该你们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曾经玩世不恭的浪子,不再是安墨棠的丈夫,不再是笑笑和潇潇的父兄。
他是复仇的修罗。
是索命的死神。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慕容山候和张白磷的心跳节拍上,让他们的灵魂为之战栗。
陈天一不自觉地抓紧了奶奶萧玉兰的衣袖,声音带着颤抖:"奶奶。。。他、他真的是叶凡吗?"
萧玉兰面色凝重。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孙子二十不到就后天中期,已经是天赋了得了。
不曾想,这叶凡……
他才二十出头啊!
她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还好我们陈家没有选择站队慕容家,不然现在。。。怕是要完了。"
陈家的其他子弟更是面如土色,有人低声喃喃:“一招一个后天大圆满。。。难道他已经达到先天了吗?”
萧玉兰摇了摇额头:“不,他后天大圆满。”
周围的人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无法理解,同是后天大圆满,怎么会差距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