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她所知。
安笑笑不是一直没有父亲的吗。
可现在,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如此强势的“爸爸”,而且还是安国集团的太子爷?
如果叶凡和安墨棠是这种关系。
那他们两人联手。
别说自己抢不到第一把交椅,就是安国集团之内都不会在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瞬间袭来。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侧头,对着身后一个如同影子般的心腹手下,用极低的声音、语极快地吩咐道:
“立刻!去给我查!彻彻底底地查清楚!叶凡和安墨棠,还有笑笑,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那人微微点头,然后很快从人群后方离开。
……
时间悄然流逝,半日过后,安老爷子葬礼仪式终于结束。
宾客逐渐散去。
刀锋寻了个空隙,将叶凡请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回廊下。
取出了一个约莫巴掌大小、做工极为精致的紫檀木盒。
木盒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边角处镶嵌着细密的银丝,显得古朴而贵重。
“太子爷,”刀锋将木盒递到叶凡面前。
声音低沉,“这是老爷子留给您的。”
叶凡闻言,眉头微挑,伸手接过了木盒。
入手的感觉并不沉,甚至有些轻飘飘的,与它精致的做工似乎有些不符。
“老爷子的遗物?”叶凡打量着木盒,好奇,“这里面装着什么?”
刀锋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保管期间,也从未打开过。”
叶凡不再多问。
找寻了一会儿之后,在盒子上找到了一个隐秘的机括,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木盒的盖子应声弹开。
盒内的衬垫是柔软的黑色丝绒。
而在丝绒的正中央,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件物品。
那并非想象中的文件、印章或是珠宝。
而是一片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块状物。
它的造型古朴,类似于古时候调兵遣将的令牌,大约一厘米厚,呈规整的长方形,边缘处理得圆润光滑。
令牌的正面,没有任何繁复的花纹装饰,只以某种古老而苍劲的笔法,阴刻着一个大字——
【東】
叶凡将这片令牌从盒中取了出来。
入手瞬间,微微一沉!
这令牌的密度显然远它的体积,重量颇为压手。
材质有些奇特,触感温润,色泽暗沉却内敛光华,有点像黄金,但又比黄金更硬、更沉,并且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特有的凉意,绝非普通的金属。
叶凡翻来覆去地把玩了许久,想要找出一些隐藏的机关、纹路或是文字提示。
然而,除了正面那个孤零零的“東”字,令牌再无任何特殊之处。
盒子内部也检查过了,除了这块令牌和作为衬垫的丝绒,空空如也,甚至连一张说明其用途或来历的纸条都没有。
这就让叶凡感到非常奇怪了。
给自己东西,又不给自己说明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叶凡捏着这块沉甸甸的“東”字令牌,看着空荡荡的木盒,眉宇间充满了疑惑。
而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是东字令牌,那是不是还有‘南西北’三块令牌,集齐了剩余的三块,是不是就能够解开这令牌的秘密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子款款而来,态度恭敬:“太子爷,沈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