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度只有一线,但长度……从曹飞指尖开始,向前延伸,切开空气,切开横在路上的松树,切开独眼龙手里的猎枪枪管,切开后面山壁上突出的岩石,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沿途一切都被无声切开。
松树断成两截,切口光滑如镜。
猎枪枪管像被激光切割,断口红。
山壁岩石裂开,裂缝笔直向上蔓延,高度过三十米。
而斩击的余波继续向前,飞出悬崖,在海面上切开一道长达千米的白色浪痕,海水向两侧分开,深可见底,持续了三秒才合拢。
五个劫匪僵在原地。
独眼龙低头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猎枪,又抬头看看山壁上那道恐怖的裂缝,最后看向海面那道正在消失的浪痕。
他膝盖一软,跪下了。
“饶……饶命……”
另外四个劫匪早就扔了武器,趴在地上不敢动。
曹飞走到路障前,单手抬起一棵松树,扔到路边。又抬起第二棵。
“你们,”他看向劫匪,“把路清理干净。”
五个人连滚爬起,七手八脚把断树残枝推到路边。
曹飞跨上雷鸟,动引擎。
“以后别干这个了。”
他说,“下次遇到脾气不好的,你们已经死了。”
机车轰鸣,驶过清理出的通道。
后视镜里,五个劫匪还跪在路边,像五尊石像。
曹飞摇摇头。
这段插曲没影响他的心情。
他只是测试了一下剑术威力结果很满意。
千米斩击,如果全力出手,恐怕能切开半座山。
“但没必要。”他自言自语,“这是文明社会,要低调。”
下午四点,他抵达第二个加油站。
这次加油工是个中年妇女,手脚麻利,话不多。
加完油,曹飞问她有没有吃的卖,女人从屋里拿出两个煮鸡蛋和一块黑麦面包,收了他十美分。
他在加油站旁边的长椅上吃完,休息了二十分钟。
再次上路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海岸公路的风景在黄昏时分最美。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远处帆船归航,海鸥盘旋。
空气凉爽,带着晚潮的湿气。
曹飞放慢度,享受这段旅程。
晚上七点,天完全黑透时,他看见了东方市的灯火。
东方市建在海湾内侧,地势起伏,建筑依山而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