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说。
最底层的门是黑色的,刻着巴洛克工作社的标志。
门后传来雪茄的味道。
曹飞推开门。
房间很大,像个圆形剧场。
天花板有三十米高,吊着水晶灯。
地面铺着大理石,中央有个喷泉,但池子是干的。
克洛克达尔坐在喷泉边的椅子上,翘着腿。
他披着毛皮大衣,嘴里叼着雪茄,右手是金钩。
妮可·罗宾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她看着曹飞,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曹飞少校,”克洛克达尔说,“或者说,龙门的老大你比我想的来得快。”
曹飞走进房间,达斯琪跟在他身后。门在背后关上。
“你知道我要来?”
“薇薇安那个小丫头最近动作太多了。”
克洛克达尔弹了弹烟灰,“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但雨地是我的城市。
这里的每一粒沙子都是我的眼睛。”
他站起来,金钩在灯光下反光。
“但我没想到你会一个人来,带着个小姑娘,就想杀我?”
“她不是小姑娘,”曹飞说,“她是我副官,还有,我不是一个人。”
他抬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几十扇门同时打开,分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每扇门后都站着暗影卫队的人,全副武装,枪口对准中央。
克洛克达尔笑了:“有意思。”
下一秒,他跺脚。
整个房间的地面瞬间沙化。
大理石变成流动的黄沙,像海啸一样涌起,扑向那些门和卫队成员。
但沙子穿过门时,门关了。
卫队消失了。
沙浪扑了个空,落回地面,扬起漫天沙尘。
克洛克达尔脸上的笑容僵住。
“你的人呢?”他问。
“在安全的地方。”
曹飞说,“开个门而已,又不是真要把他们叫来打架,吓唬你一下。”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两秒,然后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好!很好!我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他扯掉毛皮大衣,露出里面的西装。金钩指向曹飞。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打了个响指。
整个地下基地开始震动。
墙壁、天花板、地面,所有结构里都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和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