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地在下雨。
但雨水是热的,带着硫磺味。
天空被黑烟染成脏黄色,远处的建筑在燃烧。
街道上挤满了人,推车、行李、哭喊的孩子。
王室军的士兵在维持秩序,声音嘶哑。
“往东门走!不要挤!”
一炮弹落在两个街区外,震得地面颤抖。
人群尖叫着涌向另一边。
曹飞和达斯琪站在屋顶上。
雨水打湿了达斯琪的制服,她没戴眼镜,眼睛眯着看向雨宴赌场的方向。
那栋建筑像只趴在地上的巨兽,灯火通明。
赌场门口还有人在进出,仿佛战争不存在。
“平民太多了。”
达斯琪说。
“克洛克达尔故意的,”曹飞说,“用人质拖住王室军的行动,他在赌我们不敢在城里开战。”
“我们呢?”
“我们不是王室军。”
曹飞抬起手,在面前空气中划了个正方形。
一道门无声打开,门后是雨宴赌场的地下走廊。
嘈杂的音乐和欢呼声涌出来,混着雨声。
两人走进去,门在身后关闭。
地下走廊铺着红地毯,墙壁是金色浮雕。
侍者端着酒盘走过,看见曹飞时愣了一下。
“先生,这里是VIp区”
曹飞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达斯琪跟在他身后半步,手按在刀柄上。
拐过两个弯,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腰上别着刀。
“止步。”
左边的人说。
曹飞继续往前走。
两人同时拔刀,刀光在走廊里闪了一下。
然后他们现自己动不了了。
周围的空间被固定了。
空气像凝固的胶水,把他们的动作拖慢成慢镜头。
他们看见曹飞从身边走过,甚至能看清他军装上的纽扣纹理。
但刀就是砍不下去。
达斯琪经过时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她没拔刀。
曹飞在金属门前停下,伸手推门。
门没锁,或者说,锁对他没用。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
门后是个空旷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