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东海支部混日子,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怎么正经打仗。
“紧张?”
米莎抱着步枪坐到他旁边。
“有点。”
格鲁把烟塞回口袋,“丫头,你说咱们这次能活着回去吗?”
米莎没立刻回答。
“得活着。”
米莎说,“死了抚恤金不够买房。”
格鲁笑了,笑得有点苦。
这丫头和他一样,都是为钱卖命的。
海军?正义?那是有钱人讲的东西。他们这种人,只想活下去,让家人过得好点。
船舱里,老汤姆在清点医药箱。
绷带,消毒水,止血钳,镇痛剂。
他数得很仔细,每样东西都检查两遍。
“汤姆叔。”
莉娜走进来,“需要帮忙吗?”
老汤姆抬头。
“不用。”
他说,“你去休息。
等会儿打起来,你负责掩护和运输,消耗会很大。”
莉娜点点头,没走。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汤姆叔,你说……我哥哥能恢复吗?”
卡尔在隔壁舱休息。
加雅岛那次,他被抽走太多生命力,现在走路都虚。
老汤姆用中药调理,但效果慢。
“能。”
老汤姆说,“但需要时间。
你也一样,别太拼。”
莉娜握了握拳,掌心冒出个透明泡泡,又碎掉。
“我得变强。”
她低声说,“不能每次都靠别人救。”
甲板上层,曹飞和达斯琪站在舵轮旁。
达斯琪在擦刀。
时雨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把布条从刀镡抹到刀尖,反复三次。
这是她父亲教她的习惯战前擦刀,能静心。
“拉奥·g的资料你看过了?”
曹飞问。
“看过了。”
达斯琪收刀入鞘,“唐吉诃德家族干部,地翁拳高手,擅长战斗保拳,能在战斗中储存体力,越老越强。